子农活也没说晒伤一说。
家里的嫂嫂倒是对这玩意好奇不已,但她们没敢开口,小妹就这么点东西开口要万一婆婆骂自己怎么办。
李月叫来冬丫几个小姑娘,给她们身上也涂抹一层,不舒服但还是乖乖听姑姑的话。
李月的两个嫂嫂顿感欣慰,她们自己嫁了人黑就黑吧,小姑娘家家的还是白点好看,兴许以后还能嫁镇上。
家里的孩子涂抹完,李月叫来两个嫂子。
“啊,我们也涂?这么一点,小妹你自己留着自己用。”
二人说话的时候眼神还往婆婆那么瞄,婆婆脸色不变,她们才松口气。
“没事,我还有。”
李月给两个嫂子涂抹就很粗糙,手上倒了白白一大坨,教她们全往脖子和脸上糊。
古代人都是穿长袖长裤,一般看不到的部位晒得也没那么夸张,但是这脸和脖子没有防护又容易出汗,很容易晒黑晒伤。
两个嫂嫂好奇的往脸上抹。
周香兰涂了感觉脸都香了。
李月好笑的看着她涂抹成白白的一堵墙,好笑的伸出手帮她抹匀。
感受到小姑子的手在自己脸上轻轻的搓揉,周香兰暗道小姑子这手可真嫩,薄薄的茧子也不硌人不像自己,那双手都和老树干一样,茧子厚厚一层黄黄的。
避免厚此薄彼,李月也给二嫂涂抹一些,二嫂也是同样感受。
萧晴见到这一幕冷哼,偏心!
钱招娣远远的只能羡慕的咽口水,姑嫂感情可真好,她眼眶热热的,擦把脸继续蹲下来干活。
“瞎讲究,庄户人家还怕晒黑,难怪她男人对她死心踏地。这男人啊,还是喜欢这种妖妖娆娆狐狸精。”
不用抬头都知道是谁在那阴阳怪气。
钱招娣没有搭理。
“谁说不是呢。”
又一道声音传来,声音很小,但离得近的钱招娣听的一清二楚。
她不由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