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干,晚上煮了一顿还算丰盛的饭菜。
在柱子看来,这是绝顶美味,他们挖的野菜都没这么新鲜过。
李家村人一脸同情,他们原本以为自己已经够穷了,没想到还有更穷的,瞬间心里平衡。
李天可能和老村长李大郎聊的开心上头,难得拿出自己和赵郎中珍藏一路的酒。
酒散发出淡淡的酒香,李月咽了咽口水,自己也有点馋酒怎么办。
“爹,你还有酒?”
她眨巴着眼睛好奇道,这酒她爹到底藏哪了,可真能藏,现在拿出来。
李天挥挥手把李月赶走还叮嘱她不许告诉张翠萍。
张翠萍翻翻白眼,自己老早就知道。
村里人呼哧呼哧闷头吃饭,对这里糟糕的情况没太多想法。
脑子单纯的他们觉得有村长在压根不需要他们操心,按照村长说的做准没错。
李天都不想说太多话,村里人也不知道咋对他莫名信任可比以前在李家村还要听话,他大着舌头和胡老爹几个喝到很远。
李家村其他人吃完饭就收拾自己的东西。
妇人们洗好锅碗瓢盆,看着又快见底的水缸,满脸忧愁。
李月牵着几个孩子也在周围转转,没办法,停下来蚊子太多,感觉都要被啃掉,拿着驱蚊液给孩子们喷喷还能听到耳边嗡嗡嗡的声音,和其他虫子的叫声。
柱子对新来的这些人好奇的很,他们还给自己东西吃,小孩子已经不像刚开始那样警觉,尝试着和村里的大人孩子搭话。
“柱子,你们村有水源吗?平时喝水去哪里?”
“我们村有河,平时喝水从河里取。”
大家第一反应是诧异,没想到这地方还有河,估计全都被杂草掩盖住。
去了柱子领过去的水潭,和李天的第一反应一样集体沉默。
这个水能喝?
水面上还隐隐散发着臭味,漂浮着一层水藻或者杂草的东西,晚上看不清,偶尔有野鸭子或者其他水鸟在杂草丛里扑通。
又有一道黑影从眼面前飘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