槽牙都要咬碎。
“去把译人叫过来!”
身着当地服饰的中年男人慢悠悠走过来,恭恭敬敬操着鞑子话给队长打招呼。
这个男人长得老实巴交,本本分分庄稼汉,如果站在他们眼面前只会以为是当地人,压根不会和鞑子联系到一起。
“你去把他们骗出来。”
那个男人点头,上一秒还在笑下一秒面露惊恐大声呼喊救命,如果不是李月带了翻译机,奥斯卡小金人非此人莫属。
秋然寨子和清风寨的听到他说的那些话以为是被胁迫的当地人,想出手将他揪出来。
“他是个奸细,想把咱们骗出去一网打尽,我刚才听到他们用鞑子话说的。”
李月无情拆穿这人的面具,村里人面露疑惑,李月什么时候会鞑子话?
“真的,他下一句肯定是,他说他是附近芭蕉村的村民。”
果然,那人说的和李月一样,说自己就是附近芭蕉村村民,采芭蕉会说的。
躲在地下的李家村人都忍不住给李月竖起大拇指,没想到她偷偷努力,现在鞑子话和当地话都听得懂。
诈骗太久,李家村的人还没出来,那个奸细也是怀疑人生,自己百试百灵的招式,怎么这些无情的人都不冒出来?
莫非听不懂当地话?
他又换了天御官话,这次李家村的人都听懂。
“这奸细为骗咱们出去真是煞费苦心,咱们的话都学会这么溜。”
想骗我们出去送死,做梦!
鞑子见人还不出来,气愤抽刀。
“烧,给我烧,他们肯定在附近,烧了这里,不信他们不出来。”
队长面容在火光中扭曲变换,雨雾淋湿他的头发,刘海垂下来遮挡住一只眼睛,变态嚣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