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鸡蛋一样,吃了没两口就吃不下,萧母心疼不已,一个劲将自己碗里的粥要再倒给他。
奶奶的好意萧小宝不知道怎么拒绝,一个劲说够了够了,可萧母听了这话眼眶更红,最后还是李月开口。
“娘,吃不完别强求,小宝都快吐了。”
萧母这颗泛滥的慈爱之心,这才收起来,萧小宝冲李月投来感激的目光。
“不过营养还是要补的,待会娘也跟着村里找找哪里有野鸡蛋,打些回来给你和云香姨补身子。”
她这么说也是这么做的,等去了一圈茅房带回来几个和家养的鸡一样的鸡蛋。
周香兰还嘀咕野外的鸡也能生这么大,这么黄的蛋?
村里其他人家听说李月找到鸡蛋想着能不能分一杯羹,给自己家里孩子尝尝。
村里打到野猪还会一起分,鸡蛋这么好的东西,家里娃娃好久没吃,馋的很。
“小宝身子差,还有赵郎中云香姑娘,我这鸡蛋除了病号,家里其他人没得吃,圆圆都没有。”
大人们再想争也不能和病号争,萧小宝和云香瘦成那样肯定遭了老大罪。
鸡蛋吃不上,那鸡蛋壳的主意也是有人打得。
焦老婆子找到李月。
“月儿,你二嫂子最近不舒服,神神叨叨的,说做梦梦到小宝想吃鸡蛋,说小宝怪我们,能不能匀我点鸡蛋壳?我烧给小宝。”
李月都不知道说什么好,这样的话都扯出来,不过人家拿死去的孩子说事,鸡蛋壳给了就给了吧。
等人走后,张翠萍拉着闺女小声嘀咕:“你别不信,咱们是有这说法,鸡蛋壳埋在松树下,净化周围气场,鸡蛋壳寓意新生和希望,打破鸡蛋壳麦穗途中也算是和过去告别,释放怨念,那孩子估计是怨呢。”
鸡蛋壳一般很难消化,除非碾碎成粉末加水冲服一般是很少有人想起吃鸡蛋壳。
鸡蛋煮好后壳全都给了焦老婆子,周围也没树木,她走到一株杂草旁边,也不知道碎碎念什么,然后撬开那石头,鸡蛋壳埋在地下面。
神奇的事,赶路的时候,前两天咋咋呼呼的焦二嫂神智清楚不少。
村里人啧啧称奇,觉得焦老婆子不会是神婆吧。
李辰几人去前头探路,村里人慢慢收拾行囊跟上。
等行囊收拾好,人已经往前攒动很久,也不见几人回来。
大家只当几人探路探得久些,这也是常有的事。
云香醒了,村里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