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再不好好治,估计以后真长不高。
脚面上冻疮水泡,还夹着石子,石子都陷入肉里,萧母一边流眼泪一边给他挑石子。
小家伙的小腿肿的和萝卜一样。
“娘,你别哭了,我以后背小宝,他的脚一定能养过来。”
萧晴给母亲擦拭眼泪安慰母亲。
水放在地上,温热的水,小宝脚一接触水,疼得眼睛睁开。
“小宝,疼不疼。”
萧母哽咽着说不出话,小宝懂事的擦拭奶奶的眼泪摇头:“没事的,奶奶,小宝不疼,爹受过比小宝还重的伤都没喊疼,小宝是男子汉要向爹学习。”
这孩子仿佛一瞬间长大,老成的不行。
李月搂着他问他一路上的事,艰辛和困难都被他轻描淡写敷衍过去。
“娘,以后咱们只要能在一起以前的事都不是事。”
李月摸摸他的小脑袋然后去看云香,给她脱下脚上的鞋子,脱了半天没脱下来,云香呻吟出声。
她的鞋子和肉粘连在一起,惹得村里的妇人都擦眼泪,不敢想象这二人经历怎么的事,身上也是一把骨头。
“丫头,以后在咱们村好好养养,很快肉就能养回来的。”
疼醒的云香,含着眼泪点点头,昏昏迷迷继续睡觉。
雨第二天停了,这石头路滑不溜秋压根不好走。
杜霜几人辛苦些去前面探路也给大家心里留底。
他二话不说和李辰拿着望远镜离开队伍。
这次能发现萧小宝也算是望远镜的功劳。
云香当时为不拖累小宝,悬挂在一棵树上打算自尽,小宝个子小小的不知道如何把这么一个大人救下来于是爬上树,点燃树枝烧那布条,布条烧断了,人才剩下一口气掉下来。
杜霜他在望远镜里无意间瞄到远处传来的烟,一开始以为是雾气,可下雨天哪里来的雾,他怕是鞑子,和几人轻手轻脚去看情况这才发现萧小宝二人。
这才匆匆将二人带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