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教,吓得不轻,然后告诉春苗一些注意事项。
关于卫生巾方面,她犯难了,根据自己了解,萧晴和村里人她们全都用的月事带,放一把锅灰,然后洗洗,后来赶路的时候,也不知道她们怎么解决的。
自己如果给春苗卫生巾,在这个年代来说太奢侈了,一次性,估计她老娘要拧自己耳朵,给了卫生巾,说不定还要洗洗再用,那东西一洗,棉絮揉成一团,很容易露馅。
“没事,谁都会来,你和大嫂提一下。”
至于怎么解决,她也不好插手太多。
等到第二天,她发现春苗洗那个昨天洗的毛巾的时候都是血,小丫头涨红着脸弱弱解释。
李月又送了她几条毛巾:“用完可不能洗脸啊。”
一想到用完那里还洗脸,她整个感觉都不好了。
春苗懂事的没要太多,只要了两条,轮流着用,然后一条洗脸,李月又叮嘱她清洗下面的时候一定要用热水或者温水别用冷水。
穿越果然很麻烦呀,如果没有空间,李月觉得自己寸步难行。
翌日天刚亮,从山上望下去是彻底看不见山下的情形。
树木高大导致太阳升出来都不知道已经升起来,全都被树木遮挡,抬头望着的只有一点点的天。
村里人担心这样下去,太阳稍稍走开或者变天,林子里就全乌漆嘛黑。
和猜想的一样,李月从兜里掏出手表看时间的时候发现下午两三点就天黑了。
李天催着大家赶路的时候还烦嘀咕,今天走的时间没多久怎么天就黑。
“叔,咱们是不是要去打点东西?食物不够吃。”
商议后,村里人原地歇息,李大壮和胡老大几人去打猎,李月跟在赵郎中后面寻找草药。
孩子被蜜蜂蛰了也需要一些消肿止痛的药,她们刚要走,钱家人急匆匆过来。
赵郎中一阵不耐烦,到底是没说什么,老老实实跟在后面。
“他赵叔,麻烦你帮我家金宝看看好不好。”
摸了一把金宝的脸,额头烧的滚烫,身上烧得能烙饼。
“他咋回事?什么时候发现的?”
村里接二连三的人家都咋咋呼呼跑过来说自家孩子昏迷了。
赵郎中:?
他扒拉钱金宝的眼皮,他现在整个人昏昏沉沉的,叫了半天一点风反应都没有,钱金宝爹娘那叫一个痛哭流涕。
焦家的儿子也跑过来说自家娘糊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