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家村人感叹是什么孽缘的时候。
王家村的人大喜过望,厚脸皮冲着李家村人招手。
“来啦!”
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说的就是他们。
厚脸皮的王家村人也不管不顾冲上来抱着李天嚎啕大哭,李天满头黑线。
“娘们唧唧,莫挨老子。”
听听多么熟悉的中气十足的声音啊,听着就有劲,他们在山上待了几天先前抢来的粮食被吃光了。
清明寨的人看到这伙人两眼猩红,不管三七二十一冲上来就一顿胖揍。
王家村人反而露出笑脸张开双臂:“来吧,打吧,打完消消气。”
胡家村和李家村的人简直没眼看,打是真打,厚脸皮的狗东西们承认错误那也是干脆,尤其是小孩子和妇人哭得那叫一个惨。
“我们是实在没办法,也没伤害你们真的就是太饿了,借了点粮食吃吃。”
“借,借,我让你借,让你欺负我阿爷,你个畜生白眼狼。”
林子里都是拳拳到肉的声音。
躲在山上见到鞑子是怎么杀人的现在挨打都觉得亲切,人果然怕对比。
打就打了,清明寨的人都是老实本分的人也没真把人打死,打残也不至于,王家村的人摸着脸上的伤口还露出贱兮兮的笑容。
王恩义看到岳父一家那可真是亲人呐,尤其是李月和几个孩子更是眼冒金星,泛着绿光。
“月儿!”
声音还带着颤。
李月听着鸡皮疙瘩起了一地,没忍住啪得一巴掌甩在他脸上。
王恩义捂住脸,幽怨望着李月:“月儿,你怎能如此对我,我…”
说着说着还赋诗一首,李家村的人一脸嫌弃,啧啧两声。
“王家村这帮人脑子是进水了吧,挨打一个个还这死出,不知道的还以为很熟呢。”
王家村的人刚才实在是热情过度,热情到现在拉着李家村的老头老太太们绕圈圈举高高跳舞呢。
不对劲,非常不对劲,热情的不像话。
赵郎中眯起眼睛,瞄见不远处地上洒落一些菌子。
他捡起来,这是刚才王家村人动作太大从兜里掉出来的。
“赵叔,他们不会是吃了菌子脑子出问题了吧?”
很多人都以为鲜艳颜色的菌子才有毒,白色的这些和蘑菇似的就没毒,其实不尽然,有些白色蘑菇毒性更强,致死率更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