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脊背也弯了。”
以前他可是仰着脖子看人,现在整日里佝偻着身子,方富自己知错一般。
王恩义被现实啪啪打脸,他就不明白李家村人怎么愿意跑那么远地方。
一路上,多方打听,总算知道岭南到底有多远。
“嗯呀,咱们赶路,粮食都快没了,咋整?孩子们哭的厉害。”
王恩义想再次乞讨,那是不行了,以前自己怎么就猪油蒙心,抛妻弃女,现在又说怀念李月以前伺候自己的每一天。
他想好了,只要李月愿意像以前一样伺候自己,自己也不她计较。
王恩义总是迷之自信觉得萧阳比不上自己,自己怎么说也算是完完整整没有磕磕绊绊,萧阳那张脸就没自己俊。
当初自己可是凭借这张脸和满肚子才华打动李月,他才不信李月能看上萧阳那个丑八怪,学识,呵,萧阳一个打猎的更是比不上。
他的迷之自信,撑到最后自己肚子饱了,村里人再次催促他赶紧去找粮。
王恩义也是有脾气的,憋屈那么久,他在村里人面前向来有底气,和油然而生的自豪感,等人家催促他的时候,王恩义撂挑子不干了。
“凭啥每次都我去讨饭,你们不能去吗?只要想讨钱就一定能讨到钱。你们不付出行动怎么会有收获。”
如果可以,他都想换一批听话的村民,尤其是李家村这样一根筋只听李天的。
这个岳父以前对自己还可以,等自己到李家村告诉他,自己愿意帮他一起管李家村。
王恩义抱着美梦,渐渐进入梦乡,然而下一秒,他被从上淋到下浇个透心凉。
“谁,是谁干的?”
王恩义愤怒的从干草堆里爬起来。
人失意的时候脾气也是阴晴不定,他忍了一路,不打算再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