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月这时从院子里走出来,见到陌生人她愣了下,柳枝村的人往边上站了站。
“赵叔,圆圆有些咳,您给瞧瞧。”
赵郎中嘬几口手里的地蛋子,擦擦手:“嗯,看看,看看,圆圆这是咋了。”
一老一少说说笑笑,季苏然的眸子陡然发亮,姓赵,郎中,没错,和记忆里的一个身影重叠。
他大步流星走上前,紧紧握住赵郎中的手,激动的半天说不出话来。
赵郎中毫不客气收回自己的手,还瞪一眼唐突的人:“谁啊你拉拉扯扯,成何体统。”
季苏然激动不已,手都在抖:“赵叔,是我,是我啊!我季苏然。”
想到这位叔父可能多久未见记不得自己,他便提了自己的那位被活活气死的父亲。
赵郎中搜寻记忆,额,人生中好像是有姓季的。
年纪大记不清,他招呼赵麦冬过来:“他说他是季苏然,你记得不?我年纪大,记不清。”
赵麦冬倒是知晓京城季家的事,没想到这么巧,一五一十说了季家的事。
季苏然原以为忘记的一切,如今被故人重新提起,他自卑彷徨,敏感又怕像以前一样遭受白眼,他既紧张又激动。
可惜赵郎中不是一般人。
他哦了一声。
“哦,原来是季家人,行吧,我也是借住李家村,以后有空去你们村里转悠转悠。”
季苏然见到赵郎中激动还有一个原因就是自己娘亲的病时好时坏,自从父亲去后,路上本就艰苦,她整日以泪洗面,若非有孙子,孩子娘亲当即断绝关系另嫁他人,家中无人照顾,老母真要追夫而去。
“赵叔,我,我求你能救救家母。”
季苏然厚着脸皮求到赵郎中面前。
赵郎中面不改色给圆圆治疗。
半晌,嗯了一声。
谁让自己侄子总给自己使眼色。
季苏然松口气,他还怕赵叔因为自家的关系不搭理自己更别提救助自家老母,想起诊金他囊中羞涩,越发无地自容。
“钱的事你先别担心,我叔父会看着收。”
赵麦冬不愧是心细体贴之人,一眼看穿他的窘迫,尽力安抚他。
“丫头,你明天送我去他们村。”
李月不懂了,这小老头想一出是一出,为啥要自己送他去。
等第二天,她懂了,自己是免费劳动力。
昨天李天后来也和季苏然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