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家村人气抖说不出话,这些当地人说是分田地,给的全都是荒的不能再荒的地,少的不能再少,救济粮克扣了不说还给的是陈年发霉的粮食。
泥人也有三分火气,想到光明的未来,他们意志难得坚定,还是李家村人和善,他们要去找李家村。
损失一大部分东西,这些人提着小包袱就上路。
王恩义以一个馊馒头为代价,蹲在一个往岭南商队的门口,挨了顿打总算打听到去岭南怎么走。
他也不知道李家村去岭南什么地方,但他相信有志者事竟成。
李月那个奇奇怪怪的车子那么显眼,李家村那些人他一定能打听到。
李月现在那个相公叫什么萧阳的,那个身高,那个刀疤脸是最好的认证标志,相信看过的人定会过目不忘。
他自诩长相比萧阳俊俏多了,只要自己吃饱饭拾掇拾掇。
王恩义自信满满,和自己仅剩的几个族人一道前去追寻李家村这个光明的未来。
李月可不知道渣男又要挨边,她最近受老爹和胡老爹清明寨杜寨主邀请,给大家进行一场别开生面的土豆种植科普课。
地点选在李家村还未开好的地头里。
这天风和日丽,各家各户自带小板凳。
说是自带小板凳,除了清明寨的人带小板凳,李家村和胡家村的都住在一起哪里来的小板凳,都是搬块石头或者木头桩子,有些干脆摆烂坐在地下。
妇人们不种地,她们是过来凑热闹的,会编织绳子的继续编织发绳到时候统一去镇上售卖,不会编织的也搓着绳子。
连一向发懒的钱招娣母女俩都在搓绳子,伸着头听前面谈话。
李月站在高处,望着地下乌压压的一群人,密密麻麻。
大家七嘴八舌,场面一时无法控制。
张翠萍拿着女婿做的大喇叭提醒村里这些妇人。
“你们可别把绳子搞脏了,到时候可没人买的。”
“放心,放心,我们下头垫着东西,比脸还干净。”
大家笑呵呵的议论八卦,有些清明寨的都好奇凑过来问一时间大家感情好得不得了。
场面也比菜市场还要热闹。
李天扯着嗓子喊,喊了半天,声音都被压下去。
他咚咚咚敲响铜锣,棒槌指着下面这些议论的人。
“吵什么吵,还要不要种土豆了,咋滴,你时间不要钱,你家房子不盖了?再瞎逼逼天都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