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三文钱一根和听不懂人话似的,还三文钱两根,干脆白送得了。”
以前她们自己买的时候觉得贵,等到做的时候要考虑成本,时间精力各方面就会觉得自己的东西就是值得那个价。
这是好的一方面。
张翠萍也只小声嘟囔,面上依旧挂着笑容,耐着性子细声细气和对方解释。
“我们这质量真的挺好的,不信您自己扯看看。”
张翠萍递过去一根。
那妇人也不客气,手上脏兮兮的还用手扯两根红绳子,扯了半天的确没扯动,这才作罢。
张翠萍看到自己原本鲜艳的大红头绳变成黑头绳,心里这个气。
“请问要买吗?”
“哦,我就试试不买。”
那大婶提着篮子漫不经心道。
说完放下东西走到下一家继续问问问。
张翠萍险些破口大骂,你不买你拽,拉扯试试那么久,再好的东西经得起你那样生拉硬拽不变形嘛。
李月见状赶紧安抚老娘,这样奇葩以后多的是,压根气不过来。
安抚半天总算把老娘安抚住,李月这边的头绳也卖出去好几根。
都是会过日子的妇人,也觉得这三文钱可以用好几年还算值。
等到傍晚收摊的时候,张翠萍才觉得今天真不容易,但兜里收到那么多铜板,总算踏实一些。
张有福婆娘也拉着钱招娣回来,回来的路上还在数落钱招,向李月她们告状。
“我真的服了,这妮子不好好赚钱也就罢了,算钱还算错,害得人家找回来,我的老脸都快丢尽。”
事情的前因后果就是钱招娣不认识字和数数,拿着铜板的时候,最后还多数给客人几文钱。
若非张有福婆娘发现,及时补救,否则第一天没赚多少还要倒贴,她真的要气死。
“钱招娣,你的钱拿过去干脆在村里老老实实搓绳子吧。”
钱招娣被骂的鼻尖都泛红,眼眶也红了,但她一言不发,这样子整得李月几人都不好意思就像怼她。
眼见骂了一路还在骂,李月再次提起庙会的事。
“我回家催我儿子多做几个筐子到时候换钱。”
能赚钱,张有福婆娘也就不再和钱招娣计较那几文钱。
她想了下,家里真的是没多少钱,所以现在能动的都要发挥自己最大的功能,最小的小孙子都不例外,屁股受伤家里的活依旧也要有人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