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山也祛魅,也不知道岭南那山如何。
“岭南我听说过,路过的路上还有人会巫蛊之术呢,听说用虫子就能控制人。”
村里人听得一愣一愣的,不敢相信。
李月倒是听过,这相当于苗疆巫蛊术。
赵麦冬对这话题也很感兴趣,忍不住插话:“我叔叔应该见过。”
村里人边走,边竖起耳朵听赵郎中给大家讲这是咋回事。
“其实也简单,他们自幼养蜥蜴啊,蜘蛛啊那些东西,那个虫子叫蛊虫,分子蛊和母蛊,两种虫子可以分离开,靠一种虫子控制…”
一路上赵郎中讲,村里人赶路一边竖着耳朵听,听不到的人在远方抓耳挠腮,说实话还真想见识下。
这也是茶余饭后的趣事,做不得真,村里人听了一会儿就觉得这玩意儿挺遥远,干脆继续商量以后种地的事。
他们看来,这一路过来的这些山啊,树木茂盛,说明压根不会缺水,不缺水还怕长不出庄稼。
只是这山头这么大,开荒就很难。
走下去老远,总算见到几亩地。
他们的田地也是在山腰部分,一栏一栏在半空中,村民们仰头看得时候还惊奇。
“他们这些庄稼往上长,还是往下长?不会掉下来吗?”
没经历过实在想象不出来。
李月可不敢不懂装懂,即便是知道了,她也没敢多话,她走得最远的村子就是王家村,王恩义是个书生没错,也不可能啥书都看。
赵麦冬还算是有见识的,给村民们能解释的就解释了,不能解释的他也找借口敷衍过去。
李月越瞅他越觉得这人是当夫子的好苗子,有耐心。
她找到自家老爹把这个提议告诉他。
“这倒是好主意,村里娃娃那么多指望他们帮忙种地也不现实,整天混玩还不如找点事情做做。”
当下,他拿着两斤粮食找到赵麦冬。
赵麦冬一脸无措。
“叔,我才疏学浅!”
“不,你很有才华,别小瞧自己啊,再说你在咱们村也没啥事。”
李天忍不住夸赞。
“就是,人得找到自己价值,不能闲下来,这么决定了,每家到时候出点粮食,等你走得时候你想走也能走。”
赵郎中发话,做侄子的只能点头应是。
“择日不如撞日,这样,你今天就开始教娃娃们认字?我先开个会和大家说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