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里人只当这些都放入木桶中。
推着板车行礼往前走,路上渐渐有村庄出现在眼前。
“哎,这地里是水稻吧?”
大家路边看到水稻欣喜不已。
老家地旱的水都没有哪里还能种水田。
水稻刚插下去,腰板挺直,微风吹过摇着小脑袋挥手。
地里还有呱呱呱的青蛙叫声,偶尔跳出水面吃虫子。
村民们眼眶湿润,天,这就是他们以前的生活。
“以后咱们还能继续种地!”
“是呀,这水稻种的可真好!”
瞧着瞧着,村里人意识到不对。
“咦现在不是八月份嘛,怎么水稻才种下去?这些人真不会种庄稼,糟践粮食。”
李天眯起眼睛,地里老把式对庄稼那可护的和眼珠子似的。
对于这点赵麦冬倒是从书中了解过。
“叔,我听说越往南水稻一年成熟的次数就不一样,有的一季稻,有的二季稻有的三季稻,现在这应该是三季稻等到十月份以后就可以收。”
“啥意思?一年可以收三次稻子?”
有村里的汉子抓住他话中的重点,不由兴奋,一年收三次稻子还愁吃不上米?
大家兴奋的不行,一想到以后收三次稻,自己也能吃上大米饭,真迫不及待想赶到岭南抓紧时间种稻子。
李月估算她们村到岭南的时候,今年冬天的食物暂时还是要花钱买和囤,明年说不定能赶上一季稻。
路边的村民们给稻子浇完水站在地头上望着路边的这些人,有些好奇的打招呼。
“你们干啥的?这是去哪?”
主要这批人是他们见过最多的人,居村迁徙不为过。
健谈的李天上前和一个老头唠着嗑,还地上自己先前藏的烟叶。
那老农也是吸烟专业户,二人在路边吞云吐雾相互吹嘘。
等李天回来催促大家走的时候,事情问的七七八八。
“这边不像形容的那么穷,咱们的核桃没准还真能卖出钱。”
这消息无疑在平静的村中激起千层浪,村民们的嘴角没压下来过。
再继续走下去几个村子约摸两三个时辰就有一座城。
城中也会安置这些过来的流民。
李天问过,安置的流民去附近的小村子,李家村这么大村子估计难。
他们和胡家村人在那条河相处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