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身上穿过去,放在火里烤。
螃蟹由绿转红,喷喷香。
大嫂和眼睛一眨不眨盯着她的小侄子忍不住咽咽口水。
“这玩意儿和烤虫子一个味?”
闻着差不多。
等烤好一只,李月示范着掀开螃蟹背上的壳,蟹黄烧熟后,肥的冒油。
她吹吹塞到小侄子嘴里。
小家伙瞪大眼睛,冲着自家娘亲嚷嚷:“娘好吃,咸咸的,好吃。”
螃蟹的蟹黄很少,李月掰开边上白色嫩肉塞一小块到嫂子嘴里。
大嫂原想推辞,可在众人小姑子隐隐期盼的眼神中不自觉吞咽。
吃完忍不住眯起眼睛。
“真的带点咸味,这玩意儿有盐?”
河蟹不如海蟹的味道咸,但同样鲜美。
对天天啃芋头的村里人来说,咸咸的盐味是不可多得的美味。
有了它,村里起码不愁吃盐,有盐走路才有力气。
“嫂子这个除了烤着吃也能蒸着吃,煮着吃,烧着吃,看你咋吃。”
李月笑眯眯的和自家嫂子解释吃饭。
外头孩子们的欢笑声传回来。
走出去一看,他们的小篮子里满满当当全是野菜。
张翠萍抱着穿好衣服的小外孙女看到这些野菜,伸手摸一把,弯起唇角。
李月想了下,转身回去:“嫂子,煮粥的时候放点虾和螃蟹呗!”
她知道嫂嫂做饭的时候一定要放野菜的光吃野菜哪有啥营养,放点虾那些还能补充蛋白质。
大嫂哎了一声,然后开始煮粥。
等早饭的时候大家喝到鲜虾粥,鲜的眉头都舒展。
“下次这个虾油锅煎一下,香的不行。”
张翠萍白一眼自家闺女,逃荒路上还这么讲究,矫情。
吃完饭大家收拾好行囊开始上路。
地面还是湿的一踩一脚泥,没办法为了自己未来安居乐业早点到达目的地,只能尽快出发。
今天天气凉快,地上没有歇脚的地方,大家一口气走到天黑脚都走断了。
晚上睡觉的时候,因下雨天,地面湿气特别重,李月从空间拿出一张野餐垫隔绝湿气铺在身子底下。
大家有粮食有水,身上是累了点,精神还算富足,状态比之前好多了。
劳累的时候看路边的花花草草,和不远处偶尔跳跃出来的鱼虾,这日子有了奔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