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矮墩墩的守书带着蓑帽整个脸都快埋在里面,蓑衣太长,一整个拖地,他穿上摇摇晃晃头重脚轻。
张翠萍见状:“老大媳妇,春苗和夏花穿,抱着他几个人还能挡挡,他一个小娃子穿着太浪费了。”
大嫂周香兰被婆婆数落,尴尬的望向自家男人。
守书年纪最小,又是男娃,她心疼,春苗和夏花都是大孩子了,且春花还要照顾守安。
李家总共有八件蓑衣,李月怕家里不够还偷偷从空间里拿出来一件。
蓑衣不像现代的雨衣可以折叠收起来。
这么大一张和草席子一样铺在身上,重量敦实,太轻了风一吹飘起来还蹿雨。
李家李天身为一家之主,他自然是分到一件。
赵老头坐在他后头,两个老头挤一张,只能盖住头,后背是露在外头的。
李家三兄弟一人一件,他们要搬运东西,身体也要保护好。
张翠萍独自一人穿一件抱着小外孙女,李月穿一件前面盖住两个孩子。
李家两个嫂嫂也是一人一件,被说了以后,周香兰抱着守书和自己一个蓑衣,即便下雨淋到自己也不能淋到小儿子。
二嫂吴秀芳同样是这么想的。
“娘,秋妮和冬丫瘦小可以和守乐挤一个,春苗夏花她们也能一人一件。”
原本商量的好好的,八件刚刚好够一家人穿的,萧家的三件蓑衣一人一件都没落。
眼瞅着就这样上路,这时候久未露面的李星面色为难的走过来。
自从山洞里救了钱招娣,她小产后,可能觉得肚子里没倚仗,得罪爹娘和弟弟,现在生怕得罪丈夫,整个精气神也萎靡许多。
她这个三哥越发积极去找粮钓鱼,就为替媳妇好好补身子。
李星这个人对妻子没的说,可是对爹娘和兄弟姐妹是有些一言难尽。
“娘,小妹。”
他沙哑出声。
分家短短不到半个月,他整个人都瘦了一圈,脸色也不好,眼窝凹陷,眼底乌青,瘦的皮包骨,整个人精气神就像被妖精吸干一样。
整个人老的比大哥看起来年纪还大。
“你来干什么?”
张翠萍面对这个儿子又是气愤又是心疼,怎么就把自己作成这样?
李月一言不发,哄着孩子。
李星觉得脸皮臊的慌。
“娘,小妹我想问家里借件蓑衣,招娣她流完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