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哀鸣,轰隆一声倒下,它喘着气,大大的眼睛望着村里人,留下最后一滴泪。
老兽医家里人含泪和这骡子告别,喊村里人帮忙杀肉分食。
这么一点血大家都当成宝贝一样,尸体被埋在土里。
也有一户人家的老人没撑住,倒下。
李月心里挺不好受的,老人家以前对原身还挺好,她有水可是不敢拿出来,怕被当成异类。
她含着泪,嗫嚅着嘴唇:“我死前想吃上口鸡肉,这辈子养大孩子,坐月子期间婆婆一口鸡肉都没给我吃过,生完孩子也是鸡肉分给家里孩子吃。”
老人的家里人苦苦哀求李家人,李天狠狠心,同意杀鸡。
这天热的鸡都快生瘟病,不杀早晚也死。
“咱们现在没水,烤着吃啊!你等等啊!”
她的家人颤抖着手,帮李家人杀鸡,烧火。
天气热,火一点就着,烧的很旺,鸡肉烤出来的香味洒上盐巴,众人嘴角忍不住分泌唾液。
老人含泪咬上鸡肉,咬不动,虚弱的躺在儿子怀里喘着气。
李月心里堵塞的不行,眼泪也唰唰的流。
她是不是太狠心,怕自己遇到危险放任认识的人死去。
看着那家人哭得一脸悲伤准备刨坑掩埋老人家的尸体和骡子放在一起,她还沉浸在悲伤中听到一声:“娘,你怎么了?”
她回过头,心抽痛的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