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新饭票上天了。
秦逸觉得现在自己应该发出一些尖叫,就像那些恐怖电影里受到惊吓的熊孩子。
这妖祸应该是刹猿。
那位姐姐曾说过,刹猿这种妖祸喜好戏弄猎物,让它开心了,便不会立刻把人弄死。
但现在秦逸并没有这种想法。
有的只是无语。
他以为女孩在扮猪吃虎,结果人家吃的是饲料。
啧
不过也算有点用了,至少帮他挡了灾。
念头闪过,秦逸动了。
在刹猿注视中,他猛地撞开了面前的院门。
院子并不算大,约莫四五十平米,青石砖在泥土上铺出小路,两侧有姐姐种着的一些花草,尽头则是一间原木小屋,角落一颗百年老槐的树干上拴着两只秋千。
秦逸沿着青石砖向前跑去。
但还未来得及有进一步动作,
刷——
刹猿仅是一个纵跃便跳到了院内的那颗老槐树上,下方的秋千一阵晃荡。
一瞬对视,刹猿凸起的下颌咧了咧嘴,露出那浸染肉沫与鲜血的尖牙,那双猩红的小眼睛中带着一抹人性化的不悦。
它想从这只瘦弱如柴的人类幼崽脸上看到惊恐,但却没有入院。
在秦逸静如止水般的注视下,刹猿忽然笑了,咧着嘴将富家女的尸体举到面前,细长的手指攥住了富家女的一只手臂,随即血肉撕裂的‘咕叽’声黏腻而细缓。
庞大身躯蹲伏在树梢,粗壮的树干被它压的吱呀作响,刹猿开始一点一点啃食尚有余温的女孩尸体。
它见过很多理智的两脚兽。
当他们看到这种画面,当看到同伴的尸体被自己啃食,无一例外都会变得激动,要么是恐惧,要么是愤怒,可直到吞噬掉女孩小半身体后,预想中画面也没有发生。
这个两脚兽幼崽确实在看,但视线却依旧没有起伏,像是一潭死水,只是静静的盯着它。
如果佯装恐惧能够增加活下去的几率,秦逸并不介意表演一下声嘶力竭的恐惧,但眼下富家女暴毙,姐姐生死不明,若院子里的陷阱不管用,以他现在的身体素质独面刹猿难逃一个死字。
表演也只是单方面给这畜生提供情绪价值。
那这就没必要了。
冷银色的清辉洒在林间小院,将一人一猿的影子拉得很长。
在这份不安的死寂中,
秦逸举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