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毫无反抗能力的孩子下手么?”
白野他那张温雅的脸庞,轻微抽动了下,声音亦是随之冷了下来,“江总队,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
“我是在履行公关科主任的职责,控制事态,避免造成更严重的伤亡。”
“倒是你,江总队,一回来就毁坏医院设施,强闯隔离区,还放出如此危险的鬼灵,你这是想做什么?公然违抗协会的规定吗?”
白野试图用规则和身份来压一头,然而他面对的,是一个刚从高危鬼蜮中杀出来,浑身都透着暴戾的江禾。
规定?在苗苗的安危面前,规定算个屁!
“我的规定,就是谁动我的家人,我杀谁。”
江禾的回答简单而直接,他那双冰漠的眸子咬住了白野的视线,“白主任,你要试试吗?”
冰冷的话音落下,冥冥在无形中敲下了一记定音锤,整间病房瞬间落针可闻。
白野脸上仍维持着温雅,他看着江禾那双全然在看一个死物的漆黑瞳孔,心脏没来由的收缩了一下。
瞬间他就确信,江禾不是在开玩笑。从这少年身上散发出来的暴戾杀意,是真正从尸山血海中磨砺出来的,做不得半点假。
窗外,那尊暗金龙骸也感应到了主人的杀意,喉间发出了一声压抑的低吼。
无形中,一线凛冽杀机,陡然绷紧起来。
“江总队,”白野的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缓缓开口,声音依旧保持温和,却难掩其中冷意,“你这是,在威胁我吗?”
话音落下,一股深不可测的气息,随之从他体内若有若无地散发出来。
那不属于鬼灵的暴戾,也不是猎鬼人的锋锐,而是一种更加阴晦的东西…让人感觉是在面对一座深渊,根本看不清底细。
跌坐一边的夏桃看着这一幕,吓得连呼吸都忘记了。她小小的身体缩成了一团,双手紧紧捂住嘴巴,生怕自己发出一丁点声音,打破这恐怖的死寂。
“我没有威胁你。”江禾的声音平静得可怕,“但如果白主任还不走,那今天,你跟我,只能有一个人能活着从这里走出去。”
仿佛是为了证实自己的话,他手中那杆龙炎镇狱神戟之上,赤金火焰轰然暴涨,将整个病房映照得一片通明。
窗外的烛龙之骸更是发出一声咆哮,恐怖的龙威如山崩海啸,朝着病房内碾压而来。
白野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至极,他毫不怀疑,只要自己再多说一句废话,眼前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