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什么?”夏桃看到那尊血观音,只觉头皮一阵发麻。
“应该是镇物。”江禾神色也是一阵凝重。
“镇物?”王龙不解。
“这些挂着红幡的洞穴,是当年大禹斩杀相柳后为镇压尸骸所设的‘开天窍’,用以转化相柳的邪煞之气,每个天窍洞穴中都布置有相关的镇法和镇物。”
江禾解释,“这尊观音像应该是这个天窍中原先布置的镇物,只不过年深月久,已经被相柳的邪煞渐渐侵蚀…都别去碰,我也不清楚贸然触碰会引发什么后果,等尸雾散了赶紧离开。”
秦若和王龙两人闻言,立马离得远远的。
刚从‘虎口’脱险,没人敢在这时候作死。
江禾也没再多说,转身走到洞口,看着外面翻滚的血色海洋。
他的眉头,微微皱起。
这尸雾的恐怖,比他预想中还要强上几分。
而且,这还仅仅是刚开始,越往山上走,尸雾爆发来的越快,给他们反应的时间越短。
不知道另外两支小队,现在的情况怎么样?
“我说…江禾…江副队……”王龙抽着烟,看向江禾的眼神多了一丝探究和…敬畏,“你到底…是什么人?这些东西,你怎么会知道得这么清楚?”
秦若也抬起头,那隐含着心悸与怨恨的复杂目光同样落在江禾身上。
这个一直被她当做杀人犯的少年,却接二连三的用出种种她根本无法理解的方式,硬是一次次将他们从死亡线上拉回来。
这种感觉,让她既屈辱,又不得不承认,如果没有江禾,她现在的确已经是一具被尸蠓啃光的白骨了。
“我说过,我有我的途径。”江禾转过身,目光平静地扫过两人,“你们只需要记住,在这座山上,要么相信我,要么,后果自负。”
这一次,没人再反驳。
“行!”王龙掐灭了烟头,站起身,很是光棍地开口道,“你有你的本事,我也不给你拖后腿。从现在起,你就是头,你说东,我绝不往西。”
秦若嘴唇动了动,也想说几句场面话,但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只是默默站到了离江禾不远的地方。
不管心里对江禾怎样怨恨,但目前的形势要想活着走出这座山,她就必须老老实实的依附江禾。
一个临时拼凑矛盾重重的队伍,在经历第一波生死考验后,终于达成了初步的统一,哪怕只是貌合神离的暂时统一。
尸雾的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