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出一只布满褶皱的老手,将一张打开的帖子沿着桌面推到了夏樱面前。
帖子上,是两列娟秀的字迹。
【欠的人情,该还我了】
没有署名,没有落款,只有这一句话。
然后,办公椅上那老人,浑浑忳忳的吐出了几个音节。
“小惩,大用。”
夏樱颔首领命。
她的目光在那簿子上的暗金徽记停留了一瞬,眼底的一丝讶异迅速压下。
随即抬起头,继续汇报。
“会长,还有一件事,两年前陈家灭门案的元凶,堕鬼者宋常福被击杀了,击杀他的人就是……”
“这些事,”老人苍老的声音打断了她,带着一种挥之不去的疲惫,“你自己处理吧。”
夏樱微微躬身。
“是。”
她没有再多说一个字,转身退出了办公室。
走到门边时,她忽然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
那道苍老的背影依旧坐在那里,一动不动,像一尊沉默的石像。
只有窗外的雪,还在下。
——
地下三层,b3-07号监禁室。
厚重的铁门打开。
白野依旧是那身纤尘不染的白色西装,用手帕捂着口鼻,仿佛这里的空气多吸一口都是对他的亵渎。
他站在门口,温和的目光落在铁床边坐着的江禾身上。
“江禾同学,在这种地方见面,实在不是我的本意。”他的声音斯文有礼,听不出半点恶意,“怎么样,这里还习惯吗?”
江禾抬起眼皮,看着他,没说话。
“你可能还不知道,外面针对你的舆论已经掀翻了天,这对你非常不利。”白野缓步走了进来,在他对面的墙边站定,保持着一个礼貌而疏远的距离,“不得不说,现在的年轻人,火气就是大。不过,父母受辱,一时冲动,也可以理解。”
“只是,冲动的代价,有时候会很大。大到…你可能承受不起。”
“白主任想说什么,不妨直说。”江禾终于开口,声音平静无波。
白野笑了,推了推金丝眼镜。
“听说是你击杀了那个二阶堕鬼者…真是年轻有为。我只是有个小小的疑问…在杀死他后,你有没有看到什么特别的东西?”
“什么东西?”江禾面不改色,“白主任,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白野也不急,语气依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