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上轻轻一划,一道水波凭空出现,将那坛被它喝了一半的桂花酿稳稳托起,送到陈长生面前。
“小友,别听它胡说,我这是品鉴懂吗?这酒确实不错,就是少了点醇厚,若再埋个十年八年,定能成绝世佳酿。”
它一本正经地评价道,让陈长生都忍不住想给它配副眼镜。
“你!”玄子气得说不出话,它指着玄水龟,又指了指陈长生,“你……你竟然收留你?!本大爷不干了!我要离家出走!这破地方没法待了!”
“玄子,你上哪儿去?”陈长生好笑地拉住它,“你走了,谁陪我聊天,谁给我出主意?”
“我……”玄子被问住了,它哼了一声,扭过头去。
一旁看热闹不嫌事大的银,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尾巴甩得像风车:“哈哈哈,有意思,真有意思!一个万年老王八,一个千年老乌龟,一个比一个能装,一个比一个能说!”
陈长生清了清嗓子,强行将众人的注意力拉了回来。
“咳咳,好了,既然玄水前辈都这么说了,那我们就是一家人了。”他笑呵呵地看向玄水龟,“不过,前辈,您刚才说要留下来,是认真的吗?我们这里条件艰苦,没酒喝,没肉吃,还得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条件艰苦?”玄水龟眼睛扫过洞内,从木床到石灶,再到角落里堆成小山的灵石和灵草,最后落回陈长生那张写满的脸上。
它慢悠悠地摇了摇头,“小友,你这是在凡尔赛吗?有这等福地,还说自己条件艰苦,你让外面那些在瘴雾林里风餐露宿的妖兽怎么活?”
“我……”陈长生被它噎得说不出话。
“行了,别装了,”玄水龟一针见血,“你这小子没点保命的手段,早就被人当点心吃了。”
“既然前辈都这么说了,”陈长生笑呵呵地,指了指洞窟深处,“就是条件简陋了点,您老人家多担待我给您收拾个房间出来。”
“不劳烦小友,”玄水龟慢悠悠地站起身,“老哥我睡哪儿都行,有片干草就成。”
“那可不行,太委屈您了。”陈长生坚持,他领着玄水龟来到之前发现暗格的那个石室。
石室不大,但很干燥,里面还堆着些陈年干草。
他又取出几块上好的兽皮铺在地上,“还缺什么,尽管说。”
玄水龟满意地点点头,“小友有心了,这房间不错,比老哥我以前住的地方强多了。”
“月影湖中心那个小岛,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