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些许障眼法,实在难登大雅之堂,陈某不敢献丑,怕是会误了李家大事,恕难从命。”
见陈长生拒绝得如此干脆,李浩山脸上的笑淡了几分,王淼更是急得直给陈长生使眼色。
李浩山沉吟片刻,“陈道友何必妄自菲薄?王管事亲眼所见,道友阵法精妙,岂能用障眼法敷衍了事?莫非是觉得我李家诚意不够,或是道友有什么难言之隐?”
他话音刚落,气氛变得有些焦灼,那几个护卫的手已经按在了腰间的兵器上。
李元峰眼神不善地盯着陈长生。
玄子在陈长生脚边,龟壳绷紧,传音道:“小子,来者不善,善者不来,这帮人盯上你了。”
陈长生能感觉到对方传来的威压,但他这几年拼命增加体质,别的不说,扛压能力可是强了不少,虽然气血有些翻涌,但依旧站得笔直。
他知道现在自己绝对不能露怯,否则会让对方得寸进尺。
他暗中调动灵力,迎上李浩山的视线,语气淡然,“李道友,强人所难,这可不是待客之道。陈某在此清修,不喜纷扰,更不愿卷入是非,若诸位执意相逼……”
他的目光若有似无地扫过周围的石块和树枝。
李浩山顺着他的目光看去,想起王淼说的,心中都是一凛。
他们摸不清陈长生的底细,万一动起手来,即便能拿下对方,恐怕也要付出不小代价,而且得罪一个阵法高手,不是明智之举。
李浩山最终压下了用强的念头。
他深吸一口气,皮笑肉不笑地道:“既然陈道友不便,那我等也不便强求,不过,此事关系重大,还望道友再斟酌三日。三日后,老夫再来听取道友的答复,希望道友能给我李家一个满意的交代。”
说完,他深深看了陈长生一眼,袖袍一甩,“我们走!”
一行人来得快,去得也快。
直到他们的身影彻底消失,陈长生后背的衣服已经被冷汗浸湿。
若那李浩山真动手,他除了17的体质和那不靠谱的辟兽阵吓唬人,实在是没有还手之力。
“小子,风起了,这茅屋怕是挡不住了。”玄子难得用正经的语气说道,“李家这是黏上你了,软的硬的都来了个遍,怕是就没这么好打发了。是换个地方继续苟,还是……”
陈长生没有立刻回答,他环顾着这个生活了数年的山谷。
茅屋虽然简陋,却是他来到这个世界后唯一能称之为家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