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留下个白印,没一会儿就消失了。
更重要的是,他现在既耐饿又耐冷热,也有精神了。
除了提升自身,他也没完全闲着。
凭借着无穷的寿元带来的耐心,他开始捣鼓起别的东西。
系统只给了长生,没给功法秘籍,但他前世作为社畜,杂书却没少看,尤其是某些关于奇门遁甲、阵法基础的科普读物。
他想着,反正时间多,试试又何妨?
于是,他利用闲暇时间,在山里寻找一些蕴含微弱能量的普通矿石,或者形状奇特的树木枝干,按照“阵法知识”,在茅屋周围布置起来。
没有灵力支撑,他就尝试用精神力引导空气中的能量。
失败了就重来,材料坏了就再找。
这个过程极其枯燥缓慢,但对陈长生来说,反而是一种消遣。
几年下来,他竟真的用这些破烂材料,在茅屋周围鼓捣出了一个简易阵法。
按照他的设想,这阵法顶天能防防野猪、野狗之类的野兽,让他们不敢靠近,故而取名辟兽阵。
至于效果如何,他也没太当真,权当是练手了。
这一日,夕阳西下,将天边染成一片橘红。
陈长生刚钓上一条肥鱼,心情不错,正蹲在溪边收拾,玄子在旁边对着鱼评头论足,嚷嚷着要烤得焦一点。
突然响起一阵脚步声和说话声。
“大哥,你看这地方不错啊!有山有水,还挺隐蔽!”
“嗯,是个落脚的好地方,比咱们上次那个破庙强!”
陈长生眉头微皱,抬起头。
只见五六个穿着劲装、手持兵刃的汉子大大咧咧地走进了山谷。
这些人个个身材彪悍,面露凶光,身上带着淡淡的血腥气和煞气,修为参差不齐,领头的是个脸上带疤的壮汉,大概是炼气三层的水平,其余多在一二层徘徊。
一看便知是常在刀口舔血的散修,或者是流窜的匪类。
这群人也发现了溪边的陈长生。
疤脸壮汉目光扫过陈长生,见他穿着粗布麻衣,身上灵力波动几乎察觉不到,又在收拾渔获,俨然一副山野渔夫的模樣,眼中顿时闪过轻蔑。
“喂!那打鱼的!”疤脸壮汉旁边一个瘦高个儿上前一步,用刀指着陈长生,“这地方我们黑风帮看上了,识相的赶紧滚蛋!把这屋子和地方给我们大哥腾出来!”
陈长生心中叹了口气,真是怕什么来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