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了至少五十米的安全距离。
陈渔这才把脑袋缩回来，摇上车窗，靠在椅背上哼了一声，嘟囔了一句。
“欺软怕硬。”
林昭看她幼稚的样子，没忍住笑出声来。
他打了转向灯，车子拐下山路，先把周女士送到她说的地方。
车停稳后，周女士解开安全带，手搭在车门把手上，犹豫了一下又转回头对着林昭开口道。
“林昭。”
她开口，语气有点不好意思。
“这次是我误会了，不好意思。要不……咱们加个好友？回头我请你吃顿饭，就当赔罪。”
她说这话的时候目光不自觉越过副驾驶的陈渔，眼神闪躲。
陈渔偏过头看车窗外面，表情没什么变化，但耳朵其实在不自觉偷听呢。
“不用了。”
林昭笑着婉拒了。
“今天的事是我的问题，你不用放在心上。天不早了，早点回去休息。”
周女士垂下眼眸，却也知道人家的意思，没说什么，点了点头走开了。
林昭见她离开，这才重新发动车子，打了半圈方向盘拐上主路，随口问了一句。
“你去哪儿？回陈爷爷那边还是——”
“哎哟，下次我请你吃饭~”
陈渔拉长了尾音，故意学着周女士说话。
林昭的手指在方向盘上顿了一下。
他偏过头看了陈渔一眼。
陈渔靠在副驾驶座上，下巴微微扬着，表情似笑非笑。
“人家请你吃饭你怎么不去呀？多好的人啊——”
“行啊。”
林昭打断她。
陈渔的阴阳怪气被堵在半路上，愣了一下：“什么？”
“你不是请我吃饭。”
林昭目视前方，嘴角弯着，“行啊。什么时候？”
林昭这话一出，陈渔刚才那副气势汹汹的样子瞬间碎了一地。
“……送我回去吧。”
她把头扭向车窗那边，声音很是不自在。
林昭“嗯”了一声，没再逗她。
村子里的路灯还亮着，但大部分人家的窗户已经黑了。
林昭把车停在村口的停车场，陈渔解开安全带，推开车门下去，反手关上车门的时候顿了一下。
“谢了。”
她说这话的时候没看林昭的脸，说完就转身往村里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