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他们每个人还得到一张购物卡。
展览最后一天，展厅按时清场。
普通观众陆续散去。
曹小军带着安保把龙血翠从展柜里取出来，重新锁进保险箱。
四个安保护着往接待室走。
接待室在超市五楼，原来是万客隆的会议室。
林昭接手以后让人重新装修了一遍。
深灰色地毯，浅米色墙面，一颗巨大的绿植。
正中间摆了一张长条会议桌，两边各放了五个椅子。
曹小军进来以后直接让人把保险箱放在桌子正中间，四个安保在门外站定。
张念来得最早，她把手里的记录本和笔放在桌上，翻开新的一页，在页眉上写了日期和时间。
小鹿跟在她后面进来，把几瓶矿泉水摆在桌角，又检查了一遍椅子摆放的角度。
确定没问题以后，她才直起腰的时候压低声音问张念。
“今天几个人？”
小鹿其实大纲目测了一下当时从特殊通道进来的不下二十个，可是这个会议室明显不够。
所以她担心怠慢了。
张念显然知道她想什么，目光往门口扫了一眼，低声开口道。
“放心位置够的，也就七八个人。”
她顿了一下，“至于第一天那些有意的小老板一个都没来。”
“为什么？”
小鹿下意识问了一句，他记得当时有个小老板很心动来着，怎么会不来。
张念无奈的笑了一下：“不是不想来，是没必要来。”
“这种级别的竞价，坐在旁边看别人举牌，又争不过，所以除了让自己心里不痛快之外没有任何意义。”
小鹿也反应过来。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脚步声。
第一个进来的是京城珠宝商，姓梁，五十出头，穿一件深灰色的中式立领衬衫。
他进门很客气的朝张念点了点头，然后拉开靠窗的椅子坐下。
紧接着是一位南方来的收藏家，姓方，比梁总年轻几岁，穿得倒是比他讲究。
他进门先扫了一圈会议室，目光在保险箱上停了一下，然后才走到梁总对面坐下。
两个人互相点了点头，谁都没开口。
虽然认识，但今天明显是竞争者，所以没必要寒暄了。
深市拍卖行的代表第三个到。
这是个三十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