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队长沉默了好一会儿，大概是从没遇到过这种情况。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脚上的作战靴，又抬头看了看超市门口那个还亮着灯的促销广告牌。
最后在林昭跟阿杰的注视下，只能把对讲机从腰上摘下来。
他对两个人说。
“稍等一下，我请示一下市长。”
方队长说完便走到一边去打电话了。
阿杰看着他的背影，忍不住凑到林昭旁边，压低声音问他：“你猜市长怎么说？”
“不知道。”
林昭靠在安检门上，“等着呗。”
方队长打了大概五分钟的电话，走回来的时候表情很复杂。
“不好意思久等了，刚刚市长说——”
他清了清嗓子，冠冕堂皇的开口。
“安保工作不能松懈，但您两位的担忧也有问题。”
“我们也不能影响企业正常经营。这样，我们特警先撤到外围，便衣进驻，展会当天再恢复全面安保。”
“这样可以吗？”
林昭知道这已经是很大的退步了，且这样影响不到生意就行，点了点头答应了：“那就辛苦方队长了。”
“不辛苦。”
方队长说完，又看了林昭一眼，转身去安排撤离了。
特警们收队的速度很快。
不到一会儿，刚刚弄好的东西就先撤了。
于是前后不到二十分钟，超市门口恢复了正常。
阿杰站在门口，看着他们走了，这才长长地吐了口气。
他转过头看着林昭，表情复杂不确定的问道。
“怎么这么大的阵仗，咱们是不是玩脱了？”
林昭没接话。
阿杰继续掰着手指头数。
“省里打电话、特警中队驻守，林昭我就问你，报复一个李半城，至于搞成这样吗？”
“这件事也超乎我的想象。”
林昭难得地叹了口气，语气带着迷茫，他显然也没想到会搞这么复杂，开口道。
“我没想到一块石头，竟然能引来这么多人。”
“那现在怎么办？”
阿杰担忧的询问。
“不如不办了？”
“那可不行，办不办我们已经说了不算了，消息已经发出去了。”
林昭把手机掏出来，屏幕上是昭阳珠宝展会的那张海报，阅读量已经破了两千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