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出,直接锁在了保险柜里。
后来听说陈家三兄弟要出手,他也去了。
但没抢过,份额进了沈家。
不是钱的事儿,是陈家要做生意。
从那以后,周鹤亭惦记的只有林昭手里这些了。
直到现在,他终于有动静了。
周鹤亭把平板放在膝头,手指在屏幕上那块石头的轮廓上慢慢划了一圈,开口喊道。
“敏生。”
书房门外传来一阵轻快的脚步声。
进来的是个三十来岁的年轻人,戴一副细框眼镜。
他叫许敏生,周鹤亭的徒弟,从小就跟着他。
如今圈里有名的珠宝商人。
没人知道他手里有多少资产,但他们知道在港城只有周鹤亭能使唤动许敏生。
而许敏生会为了周鹤亭倾家荡产。
许敏生问道。
“师傅,什么事?”
“帮我买个票。”
许敏生讶异:“您要去哪儿?”
“江城。”
许敏生愣了一下。
他不由得在脑子里飞快地把周鹤亭下周的行程过了一遍。
周一基金会理事会,周三跟北京来的藏家见面,周五深市拍卖行的预展。没有一个跟江城有关。
“师傅,下周我们没有江城的——”
“把周三和周五的推了。”
周鹤亭把平板转过来给他看,“下周六,我要去江城。”
许敏生低头看了一眼屏幕上的海报,看到龙血翠那张照片的时候,他就知道自己师傅为什么这么做了。
于是,他也不问了,只是点了点头道:“好的。那不如我们自行过去?对了,要通知江城那边的接待吗?”
“不用。太麻烦了,还要被查,直接算私人行程就行。”
许敏生又点了点头,直接承诺。
“师傅,您放心,我一定会让你得偿所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