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会儿。他把那两张纸往林昭面前推了推：“你怎么看？”
林昭没立刻回答。他把那两份报告并排放在桌上。
一份是小何整理的水军转发记录，一份是阿杰查到的刘三背景。
两份报告指向同一个名字。
李大福。
“有意思。”
林昭把两份报告叠在一起，放在桌角。
“要不要我再往下查？”
阿杰也察觉到了什么，皱眉问道。
林昭却突然把那两份报告叠在一起，往桌角一搁，忽然笑了。
“你可别这样，犯法的。”
他劝道。
阿杰愣了一秒，反应过来他在学谁，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
“我为了谁？还不是为了你。”
听到这话，林昭笑得更厉害了，肩膀都在抖。
阿杰在旁边看着他，表情从莫名其妙变成担忧，又变成嫌弃，忍不住说道。
“你终于扛不住压力疯了？”
“没有。”
林昭收了笑，摇了摇头，目光落在那两份报告上。
“我就是在想，也不知道我哪来的本事，让人家这么惦记我。”
阿杰嘴角抽了一下：“……行。”
林昭没再逗他，站起来把那份报告往抽屉里一丢，拍了拍手：“行了，帮我约他吃个饭吧。”
“约谁？”
“李半城。”
阿杰的眉毛拧成一团，有点不明白他要做什么，问道：“约他吃饭？你确定？”
“确定。”
“为什么啊？他不是针对我们吗？请他吃饭做什么，不打他就是好的了吧。”
“不行，我就想请他吃饭。”林昭理直气壮地看着他，“你去不去？”
阿杰张了张嘴，却也说不出什么，只能认命地掏出手机。
“行行行，我去约。他要是不答应我可没办法了。”
“他会答应的。”
林昭非常肯定的开口。
消息是阿杰通过李大福那边的店长递过去的。
措辞很客气，大意是林总想请李总吃顿便饭，时间地点随李总方便。
店长接到电话的时候声音都有点懵逼，大概是想不通这两个人怎么突然要坐在一起吃饭。
但人家都说了，他应了一声就去传达了。
李半城得到消息的时候，整个人都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