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块染了色的石头。
街头地摊上十块钱三个那种。
王建军把石头随手往副驾上一扔,踩下油门走了。
一条被逼疯的狗。
别他妈惹,离他远点。
这就是王建军的心里想法。
当晚,王建军跟人喝酒。
桌上摆着几碟卤菜,几瓶开了的啤酒,秃顶和花臂都在,还有两个生面孔。
几个人的话题从赌桌聊到女人,从女人聊到生意,绕了一圈又绕回赌桌。
王建军端着杯子,话不多。
秃顶讲了几个荤段子,花臂在旁边笑得拍桌子,他也只是扯了扯嘴角,没跟着起哄。
“军哥今天怎么不吭声?”
秃顶见他不高兴,端了杯酒递过来,“赢了钱还不高兴?”
“高兴什么高兴。”
王建军接过杯子没喝,搁在桌上。
嘴上说着不想,但脑子里面都是王磊同归于尽的那个样子。
王建军越想越烦。
他干脆扭头问道。
“花臂,你上次说认识一个搞水泥的,是不是小张那个工地上?”
花臂正啃鸡爪,含含糊糊地点了点头:“对对对,小张,怎么了军哥?”
“你帮我问问,他工地上以前有没有个人叫王磊。”
王建军这么说,是因为第一次见面,他就是在搬水泥的时候认识的王磊。
花臂把鸡爪骨头吐出来,用纸巾擦了擦手,拿起手机翻了翻,拨了个电话出去。
电话响了几声就接了,花臂走到包间角落里说了几句,挂掉又打了一个,又说了几句。
“是是是,就在城东。有一个叫王磊的,之前在那里搬水泥,干了半年多。”
王建军端着杯子,没说话。
花臂第二个电话打完了,转过身来。
“军哥,问清楚了。王磊他爸确实是个肺病,在老家躺着,病了好一阵了。”
“现在好像家里没人了,不知道去哪了。”
王建军的筷子顿了一下,然后继续夹菜,面无表情。
“还有。追债的确实在找他。说欠了二十多万,利滚利滚出来的。前几天还去他老家堵过人,没堵到。”
秃顶听到这话在旁边咂了咂嘴:“二十多万,这傻逼拿什么还?”
花臂把手机放回桌上,问了句:“军哥,你打听他干嘛?真信了他那个要同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