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工友的儿子,专程来看他的。”
“工友的儿子能这么大方?那新氧气瓶,志国他侄子说好几千块呢。”
“不会是骗子吧?志国家穷成这样,有什么好骗的?”
“你见过哪个骗子先贴钱的?人家是真金白银掏出来的。”
刘支书正好路过,听到这话忍不住停下来插了一句。
“你们别瞎猜了。人家就是替他父亲来看看老朋友。怎么乱说呢。”
老太太们互相看了看,不说话了。
当天下午,刘支书领着林昭去了王志国的三叔家。
三叔是个老实巴交的农民,听说林昭要找王磊,第一反应是把门关了一半,只露半张脸出来,直接开口。
“我不知道小磊在哪儿。”
“他不是来找小磊麻烦的。”
刘支书把他家门推开,解释道。
“你把电话给他。”
三叔犹豫了半天,从裤兜里掏出一个老年机,翻出一个号码给刘支书看。
“就是这个。小磊每次都用公用电话打过来,打完了就挂,回拨过去没人接。”
林昭说。
“下次他打来,您让他打这个号码。”
他把自己的手机号写在三叔家墙上的挂历纸上。
三叔不自觉看向村支书,村支书点头以后才答应。
晚上,林昭又去了一趟王志国家。
新氧气瓶已经换上了,王志国窝在轮椅上,状态比上午好一点。
他听到脚步声睁开眼,看见是林昭,挣扎着要坐起来。
“别动,您躺着。”
林昭拉了把小板凳在他旁边坐下。
王志国伸出一只枯瘦的手,抓住林昭的手腕。
“建来的儿子……你怎么没走,你跟我说实话。”
“磊子到底出了什么事?”
林昭没有挣开他的手,倒是没有隐瞒,就是不如吓唬村子那么严重。
“王叔,王磊在超市工作上出了点差错。有人利用他,让他放了一批过期产品入库。”
王志国的眼泪又下来了。
“那孩子……是不是被人骗了?”他怀抱希望的问道。
林昭沉默了一会儿。
“是。”他说,“但我会帮他。”
王志国松开林昭的手腕,转过头去看着墙上挂着的一张照片。
“是我拖累了他。”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