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
随后气氛又陷入了尴尬。
林昭想了想，决定直接把流程往前走一步。
“那你看你什么时候方便的话，咱们见一面？”
对面正在输入的提示闪了很久。
久到林昭把整个零食区的陈列都检查完了一遍，手机才又震了。
“能不见面吗？”
林昭突然有点不会了。
这种他还真是第一次遇到。
不过林昭没有勉强，只是笑了一下，打字回过去：“行。那等你想见了再说。”
对面秒回了一个兔子鞠躬的表情包。
林昭把手机揣回兜里，就不管了。
之后几天，两个人偶尔聊两句。
频率大概是一天三四条，内容基本在“今天加班了吗”和“还好，你呢”之间循环。
林昭有时候拍一张超市新到的零食发过去，孙倩茹回一句“这个包装好看”。
孙倩茹偶尔转发一条搞笑视频，林昭回一个“哈哈哈”的表情。
聊天记录翻一页就能看完，但言语中就像同事之间寒暄打卡。
林昭倒也不在意。
当然孙倩茹本来也不在意，这天下午，她刚准备去吃午饭。
就在这时，她的手机突然急促的响了起来。
来电显示是“赵雨婷”。
孙倩茹见状就接起来，但还没来得及说“喂”，对面劈头盖脸就是一声哭腔求救。
“倩茹！救命！”
孙倩茹被吓了一跳，连忙问道。
“怎么了？出什么事儿了，你慢慢说。”
赵雨婷是她高中同学，现在在一家户外运动俱乐部做活动策划。
两个人关系一直很好，平时约饭吐槽工作都是常规操作，但赵雨婷这么慌还是头一回。
“我完了，我真的完了。”
赵雨婷根本没听清楚好朋友问什么，只是哭诉道。
“我跟你说我手里现在这个项目，就是宣传预热的，我盯了一个多月了，本来老板已经说了这次做成了就给我升主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