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晃着,就是抓不了。这叫什么事?”
“人家哥俩在禹城经营了十几年,派出所、土管所、供电所,到处都是熟人。”
这几天林昭差不多已经把对方打听完了,自然也明白为什么他们居然这么大胆。
他说,“一个小案子,打个招呼拖上几个月,最后不了了之——这种事他们干了不止一次。”
“那你就这么等着?”
“不等。”
林昭说,“拖是他们的招,不是我的招。”
曹小军抬头看他:“你有办法?”
“差不多。”林昭老实说说完拿起手机联系了阿杰
他估摸着对方跟小鹿估计也回来了。
……
赵金龙就是跟林昭想的一样,打的就是这个主意:拖。
他太清楚这套玩法的门道了。
一个小纵火案,既没烧起来又没人受伤,证据再多也是个治安案件。
所以只需要打个招呼,拖上几个月,等报案人自己烦了、累了、怕了,事情自然就凉了。
这种事他不是头一回干。
前年村里老周家的地被他的沙场占了,老周去派出所报了三次案,拖了半年,最后不了了之。
去年镇上有人跟他手下打架,也是拖到最后对方撑不住,自己撤了案。
赵金龙坐在自家客厅的沙发上,翘着二郎腿,端着茶杯,对旁边剥花生的二虎说。
“所以我说你急什么?我弟在镇上坐着,拖上几个月,他能怎么样?”
“在江城再有钱,到了禹城这一亩三分地上,照样得给我盘着。”
二虎把花生壳扔进烟灰缸,胳膊上那片淤青还在。
“金哥,我就是他妈的咽不下这口气。”
“咽不下也得咽。”
赵金龙把茶杯往茶几上一顿。
“这几天你给我老实待着,别出门惹事。”
“老孙那边我打了招呼,他说程序还得走。你要是再让人拍到什么,我也不好办。”
“那就这么算了?”二虎急了。
“算了?”
赵金龙笑了一声。
“我说算了嘛。等风头过了,那小子安保也撤了,剩下两个老东西在村里,到时候还不是咱们说了算。”
二虎眼睛亮了一下,但又想起什么。
“可他要是把两个老的接走呢?”
“接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