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什么成?这才一台。”
“一台也是台啊!我上个月一台都没开张!”
夏文瑾没理他,走到柜台边坐下来,掏出本子记账。
十八寸牡丹彩电,进价九百二,卖价一千一,毛利一百八。
扣掉她跑了五天的脚力钱、吃饭钱,还有明天送货的运费,净利润大概一百二。
按三七分,她能拿三十六块。
不多,但是个开头。
魏大壮凑过来:“大姐,你说咱们这法子真能行?”
“你还别不信。”夏文瑾合上本子,“等着吧,接下来还会有人来。”
果然,第二天上午,又来了两个客人,都是名单上的人家。
一个买了十四寸黑白,一个问了价格说回去商量。
魏大壮乐得合不拢嘴,逢人就说:“我这店总算开张了!”
夏文瑾没他那么乐观。
三台电视,赚了不到四百块,按三七分,她拿一百二十。
离两千块的目标,还差一千八百八。
胡丽丽在娘家住了两天,第三天一早就抱着琴琴回来了。
推开门,屋里收拾得干干净净,灶台上还热着粥。
夏文瑾正在擦桌子,看见她回来,放下抹布:“回来了?琴琴还好吧?”
“挺好的,我妈说她乖。”
胡丽丽把琴琴放到竹椅里,脱了外套挂在衣架上,犹豫了一下,小声问:“立冬呢?”
“不知道,这两天没回来。”
胡丽丽的手顿了一下,没再问。
夏文瑾看了她一眼:“饿了吧?粥还热着,自己盛。”
“嗯。”
胡丽丽去灶台盛粥,端着碗坐在桌边,低头喝了两口,突然说:“妈,我昨天在娘家,我妈跟我说了件事。”
“什么事?”
“她说她在街上碰见立冬了,跟一个女的在一起,那女的挽着他胳膊。”
夏文瑾擦桌子的手停了一下,抬起头:“你妈看清楚了?”
“看清楚了,我妈说那女的烫着大波浪,穿得挺时髦。”
沈秀梅。
夏文瑾放下抹布,走到胡丽丽对面坐下来:“丽丽,你打算怎么办?”
胡丽丽捏着勺子,低着头,半晌没说话。
过了好一会儿,她抬起头,眼眶红了一圈:“妈,我不知道。”
“不知道就先别想。”夏文瑾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