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盯着屏幕看了一会儿,关掉电源,拔了插头。
这台电视没毛病,就是卖贵了。
魏大壮回来的时候,手里多了张纸,折得方方正正的。
“拿到了。”他把纸递给夏文瑾,“我表哥说了,这是上个月到这个月的分房名单,一共十七户。”
夏文瑾接过来展开,上面用钢笔写着姓名、单位、地址。
她扫了一眼,指着其中一个名字:“这个,纺织厂的,住家属楼三号院。”
“你认识?”
“不认识,但我知道纺织厂最近效益不错,分房的都是中层干部,有钱。”
夏文瑾把纸叠好揣进兜里:“明天我去拜访。”
“你一个人去?”
“不然呢?你去?”
魏大壮摸了摸鼻子,没吭声。
夏文瑾回到家的时候,天已经黑透了。
推开门,屋里没开灯,黑漆漆的。
她按了开关,灯亮了,客厅空荡荡的,沙发上的被褥叠得整整齐齐,茶几上一尘不染。
陈立冬不在。
夏文瑾走到陈立冬的房门口,推了推,没锁。
她打开门,屋里收拾得干干净净,床单平整,连枕头都摆得端端正正。
不对劲。
陈立冬这人懒得要命,从来不叠被子,袜子脱了就扔,房间乱得跟狗窝一样。
今天这么整齐?
夏文瑾走到床边,掀开枕头,底下什么都没有。
她又打开床头柜的抽屉,里面空空如也。
抽屉底下有一层浮灰,中间有几道手指划过的痕迹。
有人翻过。
夏文瑾合上抽屉,转身出了房间。
她走到窗边,往楼下看了一眼,街灯昏黄,巷子里没人。
陈立冬在哪儿?
答案不言而喻。
夏文瑾没去找,也没打算找。
她回到自己房间,关上门,从枕头底下掏出那个本子,翻到第三页。
第一条:收集陈立冬出轨证据。
她拿起笔,在后面加了一行字:胡丽丽不在家期间,陈立冬夜不归宿,房间异常整洁,疑似有人来过。
写完,她合上本子,塞回枕头底下。
躺在床上,夏文瑾睁着眼睛盯着天花板。
上辈子这个时候,沈秀梅已经在这个家里进进出出了。
她做饭、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