峰非但不去,还甩了他一句话:“那人你别碰。我哥打过招呼了。”
徐磊气得踹了自家摩托车一脚,车没倒,脚趾疼了三天。
消息传到童记,童国良的态度又变了一层。
原先收留叶宇是还人情、讲义气。现在多了一层:李家大少爷都给面子的人,搁在谁家都得高看一眼。
童国良让女儿把客房收拾出来,铺了新被褥,桌上还搁了暖壶和茶叶。
叶宇倒是没什么反应,住哪儿都一样。白天在厂子里转转,帮工人搬搬货,偶尔翻翻药材,大部分时间在看书。
童林雪拎着暖壶去给他添水的时候,看见他桌上摊着的书——《伤寒论》、《金匮要略》、《温病条辨》,旁边还有一本油印的手抄册子,封面用毛笔写着“周氏验方集录”。
“你还会看病?”
“学着呢。”
“我以为你就会打架。”
叶宇把手抄册子合上,放到枕头旁边。
童林雪补了一句:“那天真谢谢你。我爸那个人嘴笨,说不出好听的话,但他心里记着呢。”
“嗯。”
童林雪在门口站了两秒,发现聊天这条路走不通,转身走了。
走出三步又折回来:“你吃不吃花生?我妈炒的五香花生。”
“吃。”
童林雪跑回去端了一碟子花生,放在叶宇桌上,这才真走了。
夏文瑾这边,日子也没闲着。
胡丽丽如约三天后回来了。带着琴琴,还带着娘家给的一篮子红薯和半袋子面粉。
“妈,我回来了。”
夏文瑾搂过琴琴亲了一口,问她:“路上顺利吧?”
“顺利,我爸还问你好。”
“你爸身体怎么样?”
“老样子,腿疼,一到变天就犯。”
夏文瑾让她赶紧歇着,自己去厨房张罗饭。切红薯,煮粥,把咸菜切丝拌了点香油。
陈立冬回来得倒挺早。
六点不到就进了门,手里还提了条鱼——菜市场买的,用草绳穿着,还在甩尾巴。
“丽丽回来了?”陈立冬进门就喊,语调挺热乎。
夏文瑾扫了他一眼。这三天她不在家盯着,也不知道陈立冬干了什么,但看他这副做贼心虚式的殷勤劲儿,能猜个八九不离十。
“鱼放厨房,手洗了来吃饭。”夏文瑾懒得拆穿他。
胡丽丽出来看见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