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腕猛然顺时针拧转——
“啊——!!”
凄厉的惨叫,骤然撕裂演武场的寂静,震得众人耳膜发疼。
君石瞬间明白过来,转身想要逃跑。
却发现,凌做已经出现在了自己面前,正凌空俯视着自己。
此刻,君凡的舌头,已被硬生生掐断。
鲜血混着口水从嘴角喷涌而出,疼得他蜷缩在地,抽搐不止。
“你看,你兄长舍了舌头,便活了下来。”
凌越的声音轻飘飘的:“你呢?要舌头,还是要命?”
一听说能活,君石哪里还敢迟疑,忙不迭再次吐出舌头。
双眼死死闭紧,浑身抖得如同筛糠。
凌越这次有了时间,拿着他的舌头,慢慢的逆时针转动。
一圈,两圈……
足足转了二十余圈,才把舌头转了下来。
这期间,整个演武场上,都是君石的哀嚎。
君石疼得昏死过去又被疼醒,想要爬走,却被凌越一把拎住脖颈,飞到君凡身边。
此刻的君凡,竟已来到君竖的圆台。
他颤巍巍地伸手,想要去拿君竖腰间的恢复丹药。
下一瞬。
凌越也抓着君凡的脖颈,冲上了高空。
一只手抓两个人,这对于他来说,并不困难。
这时,凌越淡淡的话语,在二人耳边响起:
“你们说,信一个从一开始就想杀你们的人,是不是蠢得无可救药?”
这句话,如同一柄绝世神兵,狠狠刺穿了他们最后的求生希望。
二人终于明白,凌越从未想过留他们性命,方才的一切,不过是猫捉老鼠的戏耍。
此刻,二人连哀嚎都发不出。
只能从喉咙里,挤出嗬嗬的模糊怪音,眼中满是绝望与悔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