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如获大赦,顾不得脖颈的剧痛,再次重重磕了一个响头,额头已是一片青紫。
“你可知,你在我这里,犯了两个罪?”
凌越背手而立,目光淡漠地扫过她,语气听不出喜怒。
短发女子大口喘着粗气,拼命平复着紊乱的心绪。
额头上的冷汗,顺着脸颊滑落,浸湿了衣襟。
她哪里知道这少年的心思?
可她认为,这个问题的答案,关乎着自己的生死!
“回……回小兄弟的话,小女子愚钝,只知道方才对您出言不逊,冒犯了您的威严。”
她咽了咽口水,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这第二个罪,小女子实在不知……还望小兄弟明示。”
“我说,我讨厌别人打断我说话,你明白吗?!”
凌越语气依旧淡漠:“磕头只能平复一个罪,这二个你要如何解决?!”
竟是这个!
短发女子的心脏狠狠一缩。
后背瞬间惊出一身冷汗,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作答。
这个年纪的少年,正是血气方刚、欲望最盛的时候。
难不成,是要我陪他……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