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陈安雅厉声打断:“那水是你给的,那药是你下的,你在这装什么糊涂?你和予深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就喜欢这么过日子我们管不着,但你伤害我儿子,我肯定不让!
都不说这件事闹得多丢人现眼,关键多遭罪啊,景池在医院都要拉虚脱了,现在人还起不来呢!这是犯罪、是谋杀!”
她说着看向沈明秋,“大嫂!你也别怪我不顾念两家情分,她要是这副死不悔改的态度,我可就直接报警了!”
“二婶想报警?好啊!我也正有此意!”
电梯门打开,陆予深坐着轮椅缓缓现身,他的脸色苍白,声音虚弱却掷地有声。
目光掠过气势汹汹的陈安雅后,落在林朝朝的身上。
见她完好无恙,才朝她招手,眼里是不易察觉的歉意与安抚:“朝朝,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