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能走出这里的大门……”
“不一定。”
两个男人对视一眼,眼里都流露出紧张忌惮的情绪。
那种气场很难用言语形容。
不是简单的凶狠,而是经历过真正的生死场,从血海里爬出来后,刻进骨子里的漠然。
他往前走了两步,靴底踩在地面上,声音沉而稳,像是某种大型掠食动物在逼近猎物。
明明什么都没做,审讯室里的气压却骤然低了好几度。
“很好,我再问一次,”他的声音不高,甚至称得上平淡,却让椅上的两人同时瑟缩了一下。
“谁派你们来的。“
左边那个肿着左眼的男人垂着头,用一口带着奇怪口音的中文嘟囔,“我们只是……普通的商人……”
薄厉低笑了一声。
他绕过桌子,走到那人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了两秒。
然后抬脚,靴尖精准地踩上那人被卸掉的肩关节。
骨骼错位的摩擦声伴随着一声惨叫在审讯室里炸开。
“普通的商人,”薄厉微微俯身,语气甚至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温和,
“会带着微型追踪器,故意开车往外交官身上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