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了,绝对不会吃回头草。
毕竟在她这四十多年的人生里,也不是第一次分手。
确认孟惜兰下定决心了,米珂指了指那边的几个聊天的女人,
“既然这样,那你去问问她们,怎样可以做保姆。”
孟惜兰其实是个风风火火的白羊座,一点也不怯场,听米珂这么说,站起来就去了。
她走到那几个女人跟前,自来熟的开口,
“大姐,我问一下,你们都是住家保姆吗?”
离她最近的那个女人狐疑的看了她一眼,点点头,“咋了?”
“是这样,我女儿在津市上大学,我过来陪她,也想找个活儿干,”孟惜兰笑得更热情了,
“你们能不能跟我说说,怎么样才能当住家保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