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热气还在屋里飘着。乔姌搁下碗筷,刚要起身收拾,就被周时瑾按住手,“我来。”
不等她反对,他已经拿起碗筷进了厨房,刘春花早已习以为常道:“冬天水凉,家里一向是时瑾洗的碗。”
乔姌目光不自觉的又落在那道忙碌身影上,没想到他还挺贴心。
这天晚上,炉子里的碳烧到半夜,虽然周时瑾已经尽力了,可乔姌还是在后半夜被冻醒,她一向都是不受冻的,看来明天是必须把碳也安排上了。
天刚蒙蒙亮,周时瑾就哄着周父出了门,只说是去县城办点事,周父没有多想。直到一路颠簸到县医院门口,周父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脸色顿时沉了下去:“我这身子骨硬朗着呢,哪用得着来医院?走,咱赶紧回去!”
“爸,钱我早就交过了,你今天不看,这钱也退不回来。”周时瑾攥着他的手腕,语气不容置喙。
周父被堵得哑口无言,指着他半天说不出话:“你……你这混小子!”
怕他心里压着担子,周时瑾放软了声音,眼底满是恳求:“钱是我好不容易借到的。爸,咱们家已经经不起半点风雨了,你不能倒下,就当是为了这个家,跟我进去看看吧?”
看着儿子担忧的眼神,周父哪里还能硬下心肠拒绝,“时瑾啊,都是爸拖累你了……”
“什么拖累!”周时瑾打断他,用力握了握他的手,“我只要您身体好好的,没有拖累这一说法。”
周父终究还是被他半拉半劝地拽进了医院。挂号、问诊、拍胸片,一系列流程走下来,父子俩的心都揪成了一团。等检查结果出来,医生看着片子,神色凝重:“老人家这肺部感染不轻,还好来得及时,再拖个三两个月,怕是就得动刀子做手术了。”
周时瑾的心猛地一沉,连忙追问:“那我爸现在不用做手术吧?”
“暂时不用,但必须住院输液,接受系统治疗。”医生合上病历本,语气严肃,“恢复得好,过阵子就能出院;要是恢复的不理想,手术还是免不了。这病,半点耽误不得。”
“好,我们住院!”周时瑾几乎是脱口而出,他不敢想象要是再耽误下去,周父会是个什么情况。
周父却还在心疼钱,拉着医生不肯撒手:“大夫,光吃药保守治疗不行吗?住院得多烧钱啊!”
医生摇了摇头,“你要是再这么拖着,那就是拿自己的命开玩笑了。”
“治!我们治!麻烦您赶紧给我们办住院手续!”
拿着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