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有错在先,你们也没必要这样得理不饶人。”
“既然是大喜的日子,你们这样直接用水泼人,难道对吗?像有素质的人干出的事情吗?”
林飒忍不住冷笑了一声:
“我们已经很有素质,再不走,就不是泼水这么简单。”
“傅倾辞,我只想为我女儿好好操办一场百日宴。你们识相点,就现在离开,否则,别怪我们不客气。”
傅倾辞面色铁青:“……”
她很想再说什么。
但这段时间,林飒层出不穷的招数已经令她头皮发麻,她气得跺了跺脚,只好转身离去。
傅砚辞依旧站在原地,看着林飒,目光冰冷又危险:
“何时起,女儿的百日宴,都不通知我这个父亲了?”
唐果忍不住帮腔:
“傅砚辞,你要是有心,早就为女儿操办了,我们林飒自己办的百日宴,凭什么通知你?再说了,你对你女儿,上过心吗?”
傅砚辞:“……”
现在这算什么?
自己的女儿办百日宴,自己昔日的好兄弟全都在场,而自己这个父亲,却连被通知的资格都没有?
傅砚辞气得要炸了!
他刚想发作,这时,他的手机突然“嗡嗡”响起。
他走到一旁,将电话接起,就听到傅倾梦的咒骂声:
“傅砚辞,你一个人还杵在那干嘛!给我回来!”
“妈的!办百日宴是吧!还敢这样对我们泼水!我今天不把她的百日宴搅个天翻地覆,我就不信傅!”
“我告诉你傅砚辞!我已经叫来一大帮记者!今天我非得把林飒女儿是野种的事情捅出去不可!你别拦着我!”
“你要是敢拦!我从今以后没你这个弟弟!妈也没你这个儿子!”
傅砚辞:“……”
脸上的戾气,不断在蔓延。
傅砚辞强行摁了摁突突直跳的太阳穴,一听傅倾梦喊来了媒体记者,当即顾不得和林飒再争论什么,又匆匆赶去那边灭火。
对于女儿非亲生这件事,他心里仍旧存疑。
事到如今,他已经对任何人的说辞和做法都不相信,唯有自己亲自再做一次鉴定,他才能够放心。
因此,他不能让傅倾梦就这样冒冒失失的,把这件事直接捅到媒体面前。
无论女儿是亲生还是非亲生,他傅砚辞这张脸还是要的!
傅砚辞火急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