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太过分了,呜呜呜……”
傅砚辞被苏雨柔的哭声弄得心烦,他眉心紧蹙,看着江扬眼神清冷:
“你说是雨柔给林飒下了药,证据呢?”
江扬冷冷看着傅砚辞:
“你对苏雨柔的信任,还真是牢不可破。”
“想要证据是吧,我现在就让长歌把露营基地的监控发过来。”
江扬掏出电话,打给顾长歌,让他将截取的视频画面发送过来。
顾长歌在电话那头有些迟疑:
“江扬,视频我是截取了,但问题是像素和画面模糊,而且只录到苏雨柔出现在我们帐篷附近,但因为遮挡物的关系没有直接监控到她下药的画面。”
“我问过我的警察朋友,对方说,光凭这个,不能作为直接证据,也就是说,我们即便知道是谁做的,但没办法拿她怎样。”
江扬握着手机,眼眸里划过阴翳,狠狠瞥了一眼苏雨柔。
苏雨柔躲在傅砚辞的身后,明明刚刚在哭的,可是她的脸上干干净净,没有一滴眼泪,相反,眼神里竟全是不甘的恨意和恶毒的挑衅。
这是江扬第一次发现,他似乎低估了这个女人。
她比他想的,要城府深多了。
不过也是,一个能在婚姻里不忠、还生下别人孩子的女人,却依然能在他面前佯装无辜地演戏,从无半点心虚的女人,怎么可能单纯呢。
江扬久久没有说话。
傅砚辞嘴角噙起冷笑:
“江扬,证据呢?不是说有证据吗?拿出来啊——”
江扬眉心拧紧,表情严肃:
“你还是宁愿选择相信她,不相信我和林飒,是吗?”
傅砚辞紧攥拳头,眼神里全是喷薄的怒意:
“我只相信我看到的事实。”
江扬眉间清寒:“行,我和你无话可说。”
傅砚辞分明是打算护着苏雨柔,而这是傅砚辞的地盘,他不便久留,转身往外便走。
岂料,就在他转身那一刻,傅砚辞竟突然出手,狠狠朝着他的右肩砸来一拳。
“你明目张胆和我的老婆苟且,随意闯进我的病房,胡乱编排我表妹……想就这么走人,门都没有!”
“新账旧账,今天我通通都要和你好好算算!”
“我把你当兄弟,你却拼命挖我的墙角!”
“江扬,我忍你很久了!”
江扬毫无防备,被傅砚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