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那柄剑落下时，老祖化神肉身被斩开的画面。
那画面压在他心口，让他连呼吸都带着寒意。
三长老低声道。
“宗主，弟子们士气可用。”
幽冥骨君回了一句。
“士气有用，脑子更有用。”
三长老闭上嘴。
这时，秘殿方向传来一道嘶哑声音。
那声音没有通过空气传开，却直接压进每一个人的识海。
“笑够了吗？”
广场上所有笑声瞬间停下。
一个刚才喊得最响的弟子抱住脑袋，脸色发白。
“老祖？”
所有人重新跪下。
“拜见老祖！”
老祖的声音在众人识海里回荡。
“天剑宗，陆长生，柳师师，孙道元，凡与天剑宗宗主一脉有关者，一个不留。”
众弟子脸色变了。
有人忍不住问道。
“老祖，一个东域宗门，为何要斩草除根？”
那人刚问完，身体便被一团黑火包住。
他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完整喊出，整个人便倒在地上，化成一堆黑灰。
广场死寂。
老祖的声音再次响起。
“老夫不喜欢第二个人问。”
跪在最前排的精英弟子连忙叩首。
“弟子知罪。”
老祖开口。
“阴鬼宗养你们多年，不是让你们在中州抢几块骨头便自以为天下无敌。”
“这一次，谁取陆长生首级，谁可入血池修行三日。”
广场里传出压抑的吸气声。
血池三日。
那是元婴长老都要眼红的机缘。
老祖继续道。
“谁取柳师师神魂，谁可得老夫亲传鬼道秘卷。”
不少弟子抬起头，眼底贪意再也压不住。
“谁攻破天剑宗山门，谁便是下一任阴鬼少主。”
这句话一出，整个广场彻底沸腾。
“弟子愿战！”
“弟子请命！”
“踏平天剑宗，血洗东域！”
幽冥骨君看着下方疯狂的弟子，心里反而更沉。
老祖的声音压过所有呼喊。
“不死不休。”
广场上数千人同时叩首。
“不死不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