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冥骨君听得背脊发凉。
“老祖的化神肉身,就是毁在那一剑下?”
阴鬼宗老祖脸皮抽动,压下眼底的羞怒。
“本座若非神魂遁得快,今日你们见到的,就只是一盏魂灯。”
众长老脸色全变。
密室里安静得只剩血池翻涌声。
有人喉咙滚动,硬是没敢出声。
幽冥骨君低声道。
“化神肉身被一剑斩毁,天剑宗那柄剑,竟强到这种地步。”
三长老低着头,声音发抖。
“那陆长生能执此剑,岂不是已经能威胁中州各大宗门?”
另一名长老赶紧接话。
“难怪黑水城传来消息,说他只用一日便压住全城,还在城墙上留字。”
幽冥骨君侧头看他。
“什么字?”
那长老咽了口唾沫。
“犯我天剑者,死。”
密室内的血雾像被人搅动,阴鬼宗老祖的脸当场扭曲。
“他也配!”
血池边的玉案被他一掌拍碎,玉屑混着血水溅入池中。
众长老齐齐叩首,没人敢劝。
阴鬼宗老祖撑着池沿站起,胸口伤口又开始渗血。
“本座纵横中州时,他陆长生还不知道在哪个泥坑里滚。”
幽冥骨君赶紧道。
“老祖息怒,陆长生不过仗着祖师爷佩剑逞凶,真论修为底蕴,他绝不可能和老祖相提并论。”
阴鬼宗老祖盯着他。
“这话还算能听。”
幽冥骨君低头,继续说道。
“只要老祖重塑肉身,再聚化神之威,天剑宗那口剑,也未必能一直护着他。”
阴鬼宗老祖冷哼一声。
“本座当然要重塑肉身。”
他转身看向血池深处,那里漂着数不清的残魂。
“传令下去,抓十万凡人。”
众长老同时抬头。
幽冥骨君脸色也变了。
“十万?”
阴鬼宗老祖看着他。
“少了?”
幽冥骨君连忙摇头。
“弟子不是这个意思。”
阴鬼宗老祖抬手,血池里浮出一枚黑色令牌。
“抽其精血,炼其魂魄,重新浇筑血池。”
三长老声音发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