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量,一旦传出去,来找你的不是某个门派,是整个修仙界。”
苏清荷攥紧拳头。
“那我该怎么办?”
碧波宫主直起身。
“稳固元婴。学会和暗金灵力共存。不要压它,也不要放任它。这是你自己的力量,你得驾驭它。”
“需要多久?”
“看你悟性。快则三个月,慢则一年。但你没有一年的时间。”
“三天后天剑宗大典……”
“大典照常去。你是碧波宫的圣女,该露面的场合不能缺席。暗金灵力的波动自己想办法遮掩,遮掩不住就少运功。”
苏清荷抿了抿嘴。
“师尊,弟子有一件事想确认。”
“说。”
“您安排弟子去天剑宗大典,是不是有别的用意?”
碧波宫主看了她一眼。
“你觉得呢?”
苏清荷不说话了。
碧波宫主嘴角微弯,但笑容里没有温度。
“清荷,你聪明,但聪明用错了地方。与其猜我要做什么棋,不如先想想怎么保住你自己。”
碧波宫主走到门口,手按在门框上。
“等你稳固元婴之后,回天剑宗去吧。”
苏清荷猛地抬头。
“我不再干涉你和陆长生的事。但你记住,不管那个秘密是什么,你首先是碧波宫的圣女,是我碧波宫主的弟子。”
停了一下。
“任何时候,碧波宫都是你的退路。”
门开了,又关上了。
苏清荷坐在蒲团上,盯着地板看了很久。
碧波宫主说碧波宫是她的退路。
但这话反过来听,任何时候,碧波宫主都知道她在哪。
苏清荷的手指碰上灵纹钉。
三天后天剑宗大典,碧波宫主让她去,她就去。
但去之前,她得先把暗金灵力的波动压到最低。
低到陆长生那个多疑的男人都察觉不出来。
因为她太了解他了。
那个人一旦发现她身上出了变故,第一反应不会是关心,而是盘算这个变故对他自己有没有威胁。
苏清荷重新闭上眼睛。
陆长生以前跟她说过,做生意最忌讳底牌全摊。
苏清荷嘴角弯了弯。
“陆长生,你不是喜欢猜吗?”
声音很低,低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