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酒不吃吃罚酒!小子,你找死!”
“兄弟们,给我上!男的剁碎了喂狗,女的抓回去玩死!”
刀疤脸那张狰狞的脸在视线中急速放大,伴随着大砍刀破风的呼啸声,唾沫星子都要飞到陆长生脸上了。
周围传来百姓的惊呼,上官曦更是下意识地闭上了眼,不忍看这血腥的一幕。
只有陆长生,甚至还有闲心在心里点评了一句:步伐虚浮,发力点全在腰上,一看就是野路子,这刀还没落下,破绽已经多得像筛子。
“下辈子投胎记得把招子放亮……”刀疤脸狂笑着,仿佛已经看见了眼前这小白脸血溅当场的画面。
然而,就在刀锋距离陆长生鼻尖还有三寸的那一瞬。
时间仿佛在这里打了个结。
陆长生那只一直垂在身侧的右手没动,倒是左脚看似随意地往前抬了抬。动作轻描淡写,就像是在驱赶一只扰人的野狗。
甚至没人看清他是怎么出腿的。
“砰!”
一声沉闷得让人心悸的肉体撞击声骤然炸响。
紧接着,是一连串骨骼错位的脆响。
原本气势汹汹、仿佛人形坦克般冲过来的刀疤脸,脸上的狞笑瞬间凝固,随即扭曲成了一个极度惊恐和痛苦的表情。他整个人以比来时快一倍的速度倒飞了出去。
他在空中划出了一道笔直的残影。
沿途七八个没来得及躲闪的猛虎帮众,像是保龄球瓶一样被撞得东倒西歪,哭爹喊娘。
“轰!”
最后一声巨响,尘土飞扬。
刀疤脸结结实实地撞在了金鳞商会门口那座两米高的石狮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