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外,柳师师死死盯着石碑。
代表陆长生的光点正以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速度向上窜。
一层、两层、三层……
“这小子……是赶着去投胎吗?”
柳师师藏在袖中的手全是冷汗。她本意是让他磨磨性子,谁让他去拼命了?
“慢一点……别那么急……傻徒弟,为师让你练级,没让你送命啊……”
终于,那光点冲过第六层后,速度慢了下来,停在了第七层。
第七层。
传送的眩晕感还没散去,一股刺骨的寒意便钻进了骨髓。
陆长生当场打了个哆嗦,眉毛瞬间结霜。
“阿嚏!这鬼地方,比那个女人的心还冷!”
风雪深处,一个白衣女剑修缓缓浮现。
她很美,但手里提着一柄晶莹剔透的长剑,散发着令人绝望的寒气。
陆长生紧了紧手中已经卷刃的破剑,看着逼近的美女,试图进行一下跨物种沟通:
“咳咳,这位姐姐,天寒地冻的打打杀杀多不合适。”
他搓了搓冻僵的手,嘿嘿一笑:“要不咱俩找个火堆,聊聊人生,谈谈理想?”
陆长生原本只是想口嗨一下,谁知,那白衣女修原本空洞的眼神中,竟泛起了一丝奇异的波澜,像是平静的湖面被投下了一颗石子,涟漪荡漾。
她手中的剑微微垂下,红唇轻启,声音不再是之前的冰冷机械,反而透着一股子令人骨头酥软的媚意:
“好啊,小弟弟,我都好久没遇到过如此俊俏的男人了,姐姐我好久都没体验人间快乐了啊?”
陆长生一听,眉毛瞬间挑得老高,心说这第七层的画风怎么突变了?难道是隐藏福利局?
他立马把手里卷刃的破剑往身后一藏,顺杆往上爬,摆出一副自认为最深情的模样:
“啊?姐姐,你长得这么漂亮,倾国倾城的,竟然还没有一个男人?这简直是暴殄天物!难道那所谓的人间快乐,还比不了这冷冰冰的打打杀杀吗?”
那女修轻叹一声,身姿摇曳地往前走了两步,原本肃杀的剑意竟消散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幽幽的怨气:
“哎,弟弟,你是不知道,姐姐每天都是孤孤单单一个人,守着这漫天风雪,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但凡有一个知冷知热的男人能安慰安慰姐,能让姐姐感觉人间的美好,姐姐也不会如此枯燥地修炼打发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