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相托的豪赌。伴随着日复一日的隐秘双修,陆长生的修为如同脱缰的野马般飞速飙升。
他毫无瓶颈地一路突破至筑基中期,体内的经脉被那股温和又庞大的本源之力强行拓宽,丹田内的灵液浓郁得几乎要化作实质。
三天后,伴随着密室里的一阵灵气旋涡,他更是直接抵达了筑基中期的巅峰。
常人可能需要二十年甚至更久苦修才能走完的崎岖道路,他不足半月便如履平地般走完了。
这般骇人听闻的速度若是传出去,足以颠覆整个修仙界的认知。
可能量守恒的法则从未失效,这世间哪有什么凭空而来的奇迹。
他的狂飙突进,他那霸道无匹的力量,全都是以柳师师日渐枯竭的生命本源为代价,一滴滴抽骨吸髓换来的。
第十天的夜里,陆长生像往常一样推开房门,然而,当他的目光触及屋内景象时,脸上的那份嬉闹与轻狂瞬间如潮水般褪去,取而代之的是难以掩饰的震惊与刺痛。
柳师师静静地坐在梳妆台前,正对着那面打磨光滑的铜镜发呆。
听到动静,她缓缓回过头来。那一刻,陆长生分明看见,那个曾经艳冠群芳、高高在上的师尊,竟瘦得如此憔悴。
她原本饱满的脸颊微微凹陷,那双勾魂摄魄的桃花眼底下挂着浓重的青黑,就连那曾经宛如凝脂般的肌肤,此刻也黯淡无光,透着一股枯萎的死气。
“来了?还愣在那里干什么,不是要……修炼么?”柳师师的声音轻飘飘的,仿佛一阵风就能吹散。
她试图站起身,可刚一动弹,身形便是不受控制地猛然一晃,险些直挺挺地栽倒在那冰冷的石板上。
“师尊!”陆长生瞳孔骤缩,一个箭步冲上前,稳稳地将她接入怀中。
双手揽住她腰肢的瞬间,他只觉得掌心一阵硌手,那纤细的腰身仿佛只要他稍微用力就会折断。
“没事……只是坐久了,腿有些麻罢了。”柳师师下意识地想要推开他那滚烫的胸膛,可那柔若无骨的双手推在上面,竟是没有半点力气。
她只能别过脸去,避开他灼热的视线,故作凶狠地咬牙道,“你若嫌弃本座这副模样,现在就给我滚出去!”
“师尊这是说得哪里话,您这般模样,便是修仙界那些自诩清高的仙子见了,也要自愧不如的。”
陆长生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强压下心头那股酸涩与疯狂的占有欲。他忽然低低笑了一声,不顾她的挣扎,双臂一用力,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