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寸肌肉都在痉挛,每一根神经都在尖叫。
“啊……师尊,真的……我忍不住啦……我要爆啦!”
“不准爆!”
柳师师急了,美眸圆瞪,原本的高冷范儿早丢到了九霄云外。
“给为师憋住!”
“憋……憋不住啊……”
陆长生五官都扭曲在了一起,那模样既痛苦又滑稽。
“这种事……哪里是说憋就能憋住的……”
“陆长生!”
柳师师气得想揍人,但看着这小子疼得面无人色,心里又软得像棉花。
她知道有多痛。
那是硬生生拓宽经脉的酷刑。
常人这种时候早就昏死过去了,这小子还能在这跟她说骚话,这份意志力,简直是个怪物。
“我不停,你也别想停。”
柳师师把心一横,眼底闪过一丝狠色。
长痛不如短痛。
既然慢火炖煮这小子受不了,那就来个猛火爆炒!
“再用力一点,一把突破练气期。”
她反手扣住陆长生的十指,原本涓涓细流般的灵力,瞬间化作大江大河,狂涌而入。
“卧……槽……”
陆长生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这娘们……太狠了!
这是谋杀亲徒啊!
他感觉每一条经脉都在被狂暴地撕裂,然后被一股柔和的力量迅速修复,紧接着再次撕裂。
撕裂,修复,撕裂,修复。
这简直就是在地狱和天堂之间反复横跳,玩的就是心跳。
“引导它!别硬抗!”
柳师师急切的声音在耳边炸响,甚至带着一丝破音。
她此时也不好受。
本源灵力的输出如同抽血,她的脸色肉眼可见地苍白下去,额头上密密麻麻全是冷汗,顺着脸颊滑落,滴在陆长生的手背上。
滚烫。
陆长生心里一颤。
他费力地睁开眼皮,看着近在咫尺的那张脸。
那张平日里高高在上、受万人敬仰的脸,此刻却写满了担忧和疲惫,甚至还有一丝赌上一切的决绝。
师尊是认真的。
她是真的拿命在博这一把。
为了保住自己这个废物徒弟。
“妈的……”
陆长生在心里骂了自己一句。
陆长生啊